可这些雕塑是用来什么的？

陈简像噎住了一样。

这是自己说的话，在一秒前，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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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的确……”

“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。”笛胡蜂郑重地说，“是云鹰国锻造的东西。”

确实是一样的，跟工厂化生产没什么区别。

*

他平复了急促的呼，重新蹲下。

腐烂发咕噜一声，算是有了答复。

借着月光和夜视昆虫提供的视野，他轻而易举看清了两位莉莉丝的细节。

陈简没有接过，因为跟之前一样，是一座莉莉丝的雕像，银制品，上面长了绿油油的苔藓，还挂着一条细长扁透似海带的底植。笛胡蜂随后拿先前发现的雕像，以证实他的确发现了两座。

他重新举起两座雕塑，从莉莉丝的发丝、肩膀、脯、腰腹到双足，每一曲线、每一个隙、每一次打磨……

他把其中一座举到月光下。

这是什么？

他有些慌张地站起，想找人问问。可说这些话的是他本人，他无意识了埋藏的记忆和情绪。

但是——

“两座……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。”陈简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说服力，但看在笛胡蜂辛苦寻找的份上，他有意说了些好话，“如果能确定这不是西朝的手艺，应该足以让人信服。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他拨开粘在第二座雕塑上的秽，“你仔细看看。”

信服的理论，我这辈都不会看那些东西——让人昏昏睡。”

想到云鹰国的国民世世代代致力于“登月”，陈简明白，这近乎苛刻的手艺只能自那边！

磕碰和的腐蚀让它们有细微差别，可如果恢复之前的样，这两座雕塑无疑跟复制粘贴一样准确。西朝有这惊喜雕琢的能力吗？没有！陈简确定没有，他脑中保留了一些工匠们打造武的画面——不修边幅的工匠、犷的力、黑红燃烧的工作环境，要素都能说明，西朝没有打造“复制品”的手艺，就算是廷里的狮石雕也无法到一致。

保持这状态……

“说回忒修斯之船吧。有一艘船叫‘忒休斯’，把它上面的零件一换掉，直到所有零件都换一边，它还是‘忒休斯’吗？”

莉莉丝的睛仿佛睁开了，妖艳如蛇。

陈简不敢断言。他没见过，不意味着西朝没有。

“一模一样……”他震惊无比，猛然抬。

“你打算离开了？”笛胡蜂很兴陈简能告诉他这件事，他兴奋地搓了搓燥蜕的手，走到陈简面前，“正好，我找到了新的证据，在东边湖底发现了这个东西。”

陈简接过。

不是对问题本的嘲笑，而是觉得把这个悖论告诉一滩泥泞的自己着实可笑。

腐烂依旧如常地散发臭味、鼓轻声，没有一变化的迹象，陈简也不期待它能搞新样。他站起，拍了拍黏在推上的尘埃、粉和一些随风飘来的蒲公英，最后看了一白夭的葬之，默默冲着黑暗了脑袋，随后悄悄离去。

“无聊的问题。”陈简笑了一声。

为了提让人信服的理论？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