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谁知，或许还住在海边吧。”独孤麟奇说，“他们抵达我们这的时候，正值战，也可能死在兵荒之下了。”

“是啊，此地离长江不过百里，谁知会发生什么。”独孤麟奇赞同，他忽然看到了陈简忘收起来的雕塑，“那两座雕塑。”

他敷衍地说：“最近得小心了。”

“看着似乎有熟，好似在哪本书上见过。”

独孤麟奇没看什么名堂，他把雕塑放在房间里的圆桌上，随后绕着它们踱步。

“是吗？”

“你刚才在研究这两座雕塑？”

“是莉莉丝——云鹰国信仰的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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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么说……确实有，难能透过睛观察我们？”

独孤麟奇严肃地说：“否则士兵们不会退后安营扎寨。”

“一样。”独孤麟奇不甘心，“除了留作纪念，似乎没别的用途了。不过这莉莉丝的睛看上去怪瘆人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请便。”

在虫谷发现莉莉丝雕塑，这意味着什么？独孤麟奇两泛着微暗的蓝荧光，仿佛一对璀璨的珠宝。他觉得秘密就在雕塑本，倘若能清它们的作用，云鹰国的目的或许能迎刃而解。

陈简注视其中一座雕塑的眸，石灰的珠栩栩如生，好像在眨。

“嗯……也行。”

“不知，没人活着看到它。”

“哦……啊。”陈简回过神来，“你知？”

“时候不早了。”独孤麟奇见乌云正慢慢遮盖光，葵凉的力量很快无法使用，“我先回去，若有什么事，可以去找我。我就住那，你之前到过。”

“虫谷……就是炼虫师们生活的地方——我可否碰一下？”

陈简不仅打算裹住它们，还要锁在衣柜里。

蝴蝶能监视人就罢了，它们毕竟是活；石雕何德何能，也可以传递视野？

陈简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，目光飘向北边，似乎能听到长江在耳边奔涌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实不相瞒，这是在虫谷发现的。”

“传教士……他们现在在哪？”

“对。”陈简，“不过看不什么门，你怎么认为？”

“说是有妖怪在业国肆，杀了上万人，血成河，直奔南方而来。”

独孤麟奇认真地注视两座雕塑：“觉一模一样啊，真是巧的手艺。”

陈简：“之前，有炼虫师说这是云鹰国侵我们的迹象，他们打算发动战争。”

“战争？说起来，我听说半年前在沿海现了一些云鹰国的传教士——他们自称神使，要为我们传播福音。”

陈简他们几乎一直躲藏在这暗的屋里，门也只是购买生活必需品，绝不在街上逗留，他们能听到的消息有限，大多是都城内发生的事，很少得到关于边境的信息。 [page]

“不会这么玄乎吧？”独孤麟奇觉得这想法很荒唐。

“对，就是这个。”独孤麟奇到新奇，他走上前，“你怎么开始研究云鹰国了？”

陈简心开始加速。云鹰国的传教士都来到这了，这是不是能说明，他们的确有发动战争的企图？

但他们都不了解云鹰国，为保险起见，独孤麟奇建议：“要不找块布把它们裹住？”

“妖怪？什么妖怪？”

北方现了“妖怪”，这与他又有何关系？

“你说这是在虫谷发现的？”

“真的假的。”

独孤麟奇神情变严肃了许多，他也察觉到一丝战争的前兆，来到雕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