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鹿想了想：“那就试一下吧。”

这不是不可能。北境人发现的尸并不完整，从全天下找一个和公主相似的人也并非难事，虽然许多大臣、细都目睹过公主的容貌，但她着淡妆，谁也不知那些胭脂粉饰后的真实面孔，只要稍加伪装，一烧得扭曲、畸形的尸就会被误认为是“倾莲公主”。

“你为何要这么？你想向何地发动溶？”

“还真是奇怪，为何你偏偏现在找上门来了？就好像你知我刚得到溶的秘密。”

“你都不认识我，还觉得是我？”

“他们当然能确认我的尸。”

红鹿打量对方：“这很重要吗？”

“我知，我需要业国的记载，只要能拿到手，我就明白怎样才能发动。”
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说……你找了替？”红鹿脑袋有些跟不上思考速度了。

“没错，我在北境生活了一段时间，掌握了巫术。”

“当然是业国的新都城。”她说。

“为了复仇？他们毁了你的国。”

法想像整个天下还有谁拥有如此睥睨天下的自信和底蕴。

红鹿不知她指什么。她不再执着于“她是否是倾莲公主”这件事，而是切正题。

红鹿有些怀疑。

她摇：“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巫术，你们需要一个懂北境巫术的人，而我就是最佳人选——难你还能在南方其余地方找到巫术师？恐怕不行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被人带走了，几天前。”红鹿耸肩，“我不知是谁。我以为是你。”

“也可能只是我运气好，”她不动声，“我要躲着很多人，从北方来到南方，用了半年时间才从那边离开，到这里。”她指了指地板。

她。

“你说你是个巫术师。”
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红鹿有些无语。

充满违和的对话。

“你看上去不相信我是倾莲公主。”

太可疑了。

好在对方没有追究这句话的所表达的义，也可能她理解了红鹿想表达的义。无论怎样，她是个红鹿无法看透的家伙。她脑袋里真的有东西吗？从那张冰冷的嘴中说来的话，真的自她的思考？ [page]

“你知溶？”

红鹿注视“倾莲公主”。

自己是她的对手吗？单从武力上说，前的人拥有泽气，但没有鬼虫之力。红鹿或许略胜一筹，但两人手绝对都不会占得多少好，况且她也说了，她是红鹿正在寻找的巫术师。她是来跟自己合作的。

这说得通。但如果要到这件事，公主需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？她何时完成了份替换？

“我听说你已经死了，北境人确认了你的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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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莲公主也曾被皇帝送去北境。红鹿想，她是为了造过往与公主相同吗？

“所以……你为了向苍言复仇，找到我这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