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月神炸了？”赵望翷提孩童般的建议。

“成功了吗？”钟烟庞政唐突地问。

糜舟谈到这件事就到反胃，死亡近的压迫再次降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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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到，那可是比月球积大一倍的行星，况且为了减少计算量，这个世界的太空本不存在任何法则，月球不过是会动的贴图——听上去很荒谬吧？我们的家园正在被上万字节的图片威胁。”

糜舟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，但并没有多加在意。

“但在‘二号月球’凭空现在近地后，程序员发现了一个很诡异的事——月神撞击西朝也成为了一个‘重大事件’，有人篡改了程序，而那家伙篡改的程序，给我们带来了灭之灾。”

“首先你得明白这个世界的构成。这是给愿意价的富商顾客私人订制的游戏，既然是游戏，就要有剧情，而世界如此广阔，要想面面俱到地制作每个角、每个地方的故事，是绝对不可能的，因此，游戏公司想了一个解决方法，就是以‘关键人’为节，再详细地说，就是以人经历的重大事件为节，包括生、死、战斗、婚姻这些七八糟的事，再由已经编好的件行自动串联。”

“这就要说到‘二号月球’了。”

赵望翷没在意自己原本的命运。

尽现在是白天，还是能从薄薄的云层后看到硕大的月神。

“换言之，重大事件就像船锚，它是固定的，怎样变化，船都会在一定范围内飘动。”赵望翷像是特意解释给钟烟庞政听。

他推开窗，手指天空。

“关闭这个世界？”

“太空发现了凭空现的第二个月球，就在不久前，你只要知，陈简之所以受邀前往太空，就是为解决这件事。”

糜舟重新把目光落在远方的月亮上。

“这就是整个事件中最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方。”他唉声叹气，“这个世界的月神只作为神话存在，就是所谓的‘泽气之源’，只是故事背景里的设定，它本不会撞上来，剧情中有没有它的事。”

“目前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。”糜舟无望地摊手，“我们连用导弹阻止的机会都没有。它突然现，连太空卫士协会都没能来得及发现，而且，它离得太近了，最确的数据是两个月。只要两个月，它就能撞太平洋北岸。我不知外面过去多久——里面和外面的时间速不同，但至少过去了一周。”

“因为他签署了保密协议，本来我也不该说的，但事情变成了现在这情况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”糜舟在为自己开脱，尽这不是法，也没人听他的辩解，“天空中现的‘二号月球’，就是那个。”

“你是说，这个世界的月亮，跑到真实世界里了？”

糜舟不断摇，似乎这样就能把烦恼甩开。

“成功了。”糜舟没有避讳，“我救活了一个本该死亡的人。其实照剧情……”他注视赵望翷的睛，“倾莲公主也已经死了。”

“他……没跟我说过。”

赵望翷脑袋像卡壳了一样，她脖直，目光僵地望向天空。

“差不多的意思。”糜舟说，“因此这个系统的基础就是那些不可能改变的‘重大事件’，而我要的测试，就是尝试行改变基础。”

“最后说说收集数据的意义。”糜舟像讲课教师一样，有条有理地说，“现在摆在我们面前，最显而易见的事实便是——这个世界和现实世界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，如果人类的力量无法阻止‘二号月球’撞击，那就只能改变这里。”

赵望翷越来越像一个学者，她认真地问：“为什么‘二号月球’会撞击地球？这是不是意味着，月神也会在两个月后撞到这里？”

她继续问：“为什么要这项测试？”

这虽然是权宜之计，但他也的确将杂的线索拼凑成了有逻辑的说法。

“没用。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