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刘婶没少戳我脊梁骨吧。”

商人这个职业更没徐羡想象中的简单，街市上那些倒来卖去的只叫商贩。一个人立志经商，若无长辈好友引领便只能从伙计起，等到升掌柜或者独立经营，这中间需要一二十年的经营历练，最关键的是累积信誉。

徐羡回过来看着神情惴惴的小蚕，认真的：“滴之恩当涌泉相报，岂是几块心就能偿还的，日还长着呢，不急在一时。心是给你买的，如何置是你的权利，没有谁能够涉你，包括我在内。”

“哥哥放心，她们都是好人，从前可帮衬我们很多……嗯，刚才我把哥哥买的心，给她们送了一些，哥哥不会怪我吧。”

“没错了，这里就是天堂！”他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，握着拳恻恻的笑：“各位大婶儿、大嫂们看好了你们的钱袋，我要来抢了！嘿嘿……”

“嗯……就是只要不坏事，你想什么便什么。”徐羡吭哧了半总算想了一句小蚕能听懂的话，“你跟她们说了我抵押宅借钱的事情了？”

徐羡为了不让自己睡大街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，他几乎走遍了开封城中的他能去的所有角落，酒楼茶肆、街柳巷、银楼布庄，连城外也是去了一趟，所为的不过是找个能赚钱的好买卖。

“知了，藏锅灶边上好，刘婶就是把钱埋锅灶边上，天天饭的时候就能看一有没有被人动过。像李嫂那样埋茅房旁边虽然也隐秘，可是铜钱都带着一臭味儿。”

“莫要说了，她们信任你可不信任我，丢了钱八成要找我的。”

“刘婶问我心哪里来的，我就实话实说了。”

徐羡躺在草席上辗转难眠，自己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，即便他靠着后世的东西投机取巧红火一时，也少不得被人盯上，只会给自己招来灾祸，忽然觉得跟外面残酷的世界相比，这柳河营好得像是天堂。

“权利？什么是权利？”

一圈走下来，终于明白在这世中谋生有多么的不易，心里开始佩服那个白手起家的便宜老爹。在开封城里一个毫无背景势力的商人，要面对来自朝廷、差役、地痞的多重盘剥，甚至连乞丐民都能给你添堵，难怪便宜老爹宁愿个辛苦的行脚商人，也不开铺面。

商贾重利轻义，但是很看中信誉，有的人负债累累只要他的信誉还在，就会有人愿意赊欠给他，若是没有了信誉，即便是腰缠万贯也不带着你玩。这笔无形的财富徐家原本也有的，可惜徐老爹没来得及传给徐羡。

这叫徐羡如何的回答，名词解释向来就是把一个简单明了的词语，转换成一串冗长晦涩的词句，尤其对方还是从没享受过什么权利的小蚕，只怕越说越糊涂。

“以前我把家里的东西卖给她们，带我取钱的时候瞧见的。我还知张婆婆家的钱放窝里，刘大娘钱吊在房梁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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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……还有藏茅房边上的，咦，你怎么知他们家的钱藏哪里？”

“是哩，小声莫要让别人听去，更不要说给旁人听。”

黑暗中睡在另一张草席上的小蚕，突然的打了个哆嗦。

小蚕连连摆手，“没有的事，刘婶儿只说人家来收宅的时候让我去她家里住，莫要你睡大街。”
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