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到跟着汉到屋里，只见一个女坐在梳妆台前涂脂抹粉，背着徐羡用奇怪的声音：“贵客来了！”

“好饭不怕晚，小可愿以五贯钱只求与姑娘共度良宵！”

见徐羡忍得辛苦，“姑娘”笑：“你若想笑就笑吧，笑完了再说。”

徐羡给了“姑娘”五贯钱的缠之资便起离开，扮公的汉，将徐羡送到门外，不忘喊上一嗓，“贵客慢走，有空再来！”

门这才吱嘎一声打开，一个汉探脑袋左右瞧了瞧，才对徐羡：“贵客快来吧。”

两腮不知抹了什么跟猴一样，可怕的是嘴上还有一圈黑漆漆的胡渣，这副尊荣让徐羡的珠差没有来。

“你不早说！”那女声音骤然变，转过来更是吓了徐羡一，与其叫“她”姑娘，倒不如叫他如姑娘，只见他眉重犹如两条黑炭，或许本就是用黑炭描的。

两人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，而后解释：“因为每月逢双才有线过来，今天是单日，本应该不会有线过来，以为是哪个不长的嫖客，便想来个仙人钱。嗯，咱们兄弟最近手有！”

“姑娘”一拍壮的大，“王峻之前阻拦令公京面圣，现在又坏了令公征立威的好事，实在是太嚣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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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中世纪间谍的素养，真该给他们看看后世的谍战片培训一下，好在两人从到尾都没有问过徐羡的姓名，也没有要求看徐羡的容貌，应该还有的救。

门刚刚的关上，突然从一旁探个灯笼照了过来，“徐羡，不要以为你带个面巾就不认得你了！”

“消息我已经送到，如何置是郭令公的事，请恕我不能久留，这就告辞了，请容我再提醒一句，两位还是早些换个行当，不然迟早要馅的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一个脚步声，到了门边上低声：“姑娘已经睡着了，劳烦恩客明日再来吧。”

不用讲。

“王峻啊王峻，你初一就别怪老也初一！哼哼……”

“那你还在涂脂抹粉的装扮什么。”

到了天就连猫儿都发情，更不用说人了，对着家里的黄脸婆提不起兴致没关系，即便是在世汴梁城里也不缺寻作乐的好去。

“放心咱们这里平时就只有那几个线偶尔来一趟，不会有其他人来的。”

赵匡胤也太不靠谱了，个私娼馆联络没有问题，让两个大男人开私娼馆算怎么回事，难是为了招待那些好男风的。

徐羡了酸疼的两腮：“不笑了，说正事！陛下有意让郭令公领兵平定兖州叛，不过却被王峻拦住了，现在陛下决定御驾亲征。”

徐羡蒙着面轻手轻脚走到这家私娼馆门前，上前握住门环轻轻的扣了几下，心：“竟把联络扮私娼馆放在自家附近，赵匡胤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。”

金河那边的青楼楚馆去不起，可还有众多的暗娼馆可去，比如破锣巷就有很多，去年又新开了一家，可这里只有一个姑娘还丑的不行，更没有一个知情识趣的老鸨，故而生意冷淡少有人来。

谁知领徐羡门的汉却：“别装了，是自己人，多半是来送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