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的一拍案几，“这个主意好，朕就封你个指挥使，只到各军与士卒说话，讲讲你是怎么杀了樊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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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抬起来让朕瞧瞧！”

徐羡已是与他撕破脸，心中对他半分敬意也无连声招呼都懒得打，符彦卿更是无视他，只当空气一样看也没看一，立在帐前的老穆见状伸拇指赞：“有！”

王二变脸些许愤慨，“他不当大周的臣，他是大周叛徒，是没有骨气的孬，丢尽了禁军的脸面，小人受陛下大恩，实在是气不过他阵前投敌，也不怎得就拿枪了他。

徐羡则：“臣有异议！臣以为在别可以让他发挥更大的作用，若是得好抵数万雄兵。”

王二变前跪倒咚咚咚磕了三个响，沉闷的声响犹如敲鼓，案后的柴荣下意识摸了摸脑门，估计是在替王二变疼。

“王二变虽然位卑却能忠心侍君，在阵前斩杀投敌叛将，可谓是忠勇可嘉，当为军中楷模。陛下何不重重赏赐，并让其在各军之中讲述其英勇事迹、心路历程和他背后的故事，并号召三军学习……学习‘二变神’。”

不知是他演技太好，还是把自己都忽悠瘸了，竟吧嗒吧嗒落了泪。可怕的是柴荣也跟着动容，也就是这么小卒能让柴荣放下警惕，若是换一个职位尊的不会有这样的效果，“朕不会杀你，朕还要封赏你，徐羡扶他起来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柴荣笑了笑：“果然是个忠厚模样。”

俺知犯了军规，陛下要杀俺就杀吧。只求陛下饶过小人的妻儿老母，俺那老娘守寡多年，妻还怀着，闺女还在长牙，她们从来都没过什么恶事，求陛下饶了她们吧……”

“殿直可别抬举俺，俺可没那么大的本事！”

“不不不，陛下可赐他财帛荣誉，却不好升他的官职，官位越便和士卒离得越远没有亲近，陛下赏他一个伍长足以！”

兴许是因为有相似境，徐羡一时生了恻隐之心，轻声：“回见了陛下你就这般说……”

在军伍混迹几年，军中的龌龊勾当没见过也听人说过不少，立刻拜倒在地顿首：“小人还有老母妻儿，真的不想死，请殿直救救小人，来世定给您当。”

他随即声音一沉神一板，“你为何要杀樊能！不知他是右军的主将吗？”

刚到帐边就见符彦卿从帐中来，此次大战他是人没力，不等他赶到平的公原汉辽联军便已经溃散。

千金市骨！柴荣脑中立刻蹦来这几字，试想一下有这么个例在先，哪个将校敢阵前投敌，都得犹豫会不会被边人一枪。

徐羡领着王二变到帐中禀：“微臣已是把人带来了！”又扭看向后的王二变，“还不向陛下见礼！”

“你如此忠勇在虎捷军一小卒太可惜了，不如就到殿前司来效力吧。”

柴荣自然有兴趣，“说来听听！”

虽然周军大胜，可他心中未必好受，有这么年富力又能的皇帝，他的夙愿兴许这一生怕是没指望了。

听说柴荣要封赏自己，王二变中立刻贪婪之，徐羡掐了他一把这才回过神来，再次叩首谢皇帝不杀之恩。

王二变闻言立刻把脑袋抬起来，瞪着一双睛直勾勾的望着柴荣，略显三分的木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