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郎一脸敬佩的：“郎君收留佛门弟又悉心照料，想必是个一心向佛之人，我这里有一件好东西荐给郎君，用一用包你神清气！”

谁知哥儿转吐在了地，哇哇呕个没完，徐羡拍着他的肩膀：“没关系，吐啊吐的就习惯了。伙计再给我拿两个烧饼，不要放荤油的。”

徐羡奇怪的问：“这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
不瞒郎君，我已是卖去千余张了，听说已是奏效，那徐某人如今双足皆废下不了床了。郎君不如买一张只要一文钱，等那徐某人死了，郎君想气也没地方使劲了。”

哥儿看着香的馅迟迟不肯下嘴，徐羡知他还守着寺中的戒律，这几日在徐家一直都是吃素。

货郎说着就从担里去一张纸片来，只见那是一个黄纸剪成的小人，并无什么奇之。

不等他说完，徐羡已经一拳轰了过去，“瞎了你的狗，老就是‘徐某人’！”

“反了！”货郎连忙的将那小纸人反过来，只见写着三个小字“徐某人”。

旁边的一个货郎见状凑了过来笑：“郎君的这个小厮是刚刚从寺庙里来的吧。”

“没错，我这小厮正是寺庙里来的，你没看发还没长来哩，用饭也见不得荤腥。”

哥儿早已把脸埋在桌，肩不停的耸动，不时的发咯咯的轻笑。

离开了柳河湾，徐羡在州桥附近的早铺叫一盘包和两碗米粥，此时的包尚不叫包而是叫“酸慊”，在五代刚有形很受客迎。

哥儿愣了良久，似乎方才下定决心，重重的一咬下。看他怔怔的模样，徐羡打趣：“怎么了？难吞到肚里了？”

货郎不顾徐羡的黑脸继续劝：“看这小师傅已是兴坏了，郎君不用也可以给他用，就买一个吧……”

见徐羡面不善，货郎又从挑里面取个东西，那是一个用碎布成的布偶，没有眉耳朵，小嘴大，比张不二还要丑几分。

“尝尝吧，你早晚都是要吃的，这一下去会给你从未有过的受。”

不知是不是在替徐羡赎罪，还是真心的喜哥儿，赵宁秀似乎是真的拿他当儿在养，不仅好吃好穿的照应还要让他去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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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真的准备收养。没错，刚刚十九岁的赵宁秀准备收十岁小沙弥当儿，这在五代其实是很寻常的事情，可徐羡却不能接受喜当爹的打击，这才改收他了小厮并给他取名哥儿。

“呕……”

见徐羡一脸不解，货郎连忙的轻声的解释：“暴君无残害佛门，据说这个徐某人就是最大的帮凶刽手。郎君只消将这纸人拿家去，每日晨起之时用鞋底打三下，便如打在这帮凶刽手。

“刚才那个郎君若不喜，可以看看这个，这一个只要十文钱，现在买还送银针十枚，郎君往哪儿扎，那徐某人便哪儿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