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徐羡来，慧能就从柜台里面来抱怨，“殿直可回来了，这买卖已是开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来还钱的，来取钱的却越来越多，账的钱是越来越少了。” [page]

“对了，你若有时间记得去一趟牙行，帮我找两个人大又会端茶倒洗衣

家换宅院，主要还是为了小蚕，坐北朝南的倒座房那可不是主人家住的地方。

刚一到店里，就看到张不二和两个兄弟抱着膀呼呼大睡，慧能正坐在柜台里面百无聊赖的喝茶，可谓是门冷落。

“不至于吧，我认识的商人都还是有诚信的。”徐羡对这个时候商人印象极好，只要他们承诺的事情比皇帝亲的还要好靠谱些。

所谓不自在其实就是不适应，即便小蚕是正室估计也是一样，这和她的格有关，她太渴望得到认可和关从而甘于奉献，用后世的话说属于讨好型人格，主要还是因为年幼时吃了太多的苦看人脸行事，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了的。

“那你想去长乐楼事便直接去，这个事情我叫你嫂嫂跟岳母和廷宜关说，看他们敢不答应。”

店铺的名字就是这么直白言简意赅，明明白白告诉众人相国寺从前的抵押、借贷、存钱的业务挪到这里来了，为的就是能够继续使用相国寺百年来积累的信誉。

“自古无商不，他们没有逮着机会狠咬一。据我所知还有好些人到开封府，说是房契地契丢了要再补一份。”

张不二咧开嘴笑：“殿直放心，俺下手有分寸，从前俺也老被人债，知其中的难。”

“嗯，我就是长乐楼事习惯了，闲下来就觉得不自在。”

“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，也不必给他们留情面了，叫张不二拿了契约去要账就是。”

慧能等徐羡这句话很久了，立刻将张不二叫醒，从柜台后面找几张契约来给他，“这三个都是到期未还的，分别是永隆布行、长兴酒楼、万和杂货行的切莫错了。”

“你怎能把卖契给旁人，罢了，我再去给你几个，卖契就放在我这里，还有你的嫁妆那是你的私产，不必拿来与人分享，但凡要脸面的人家都不会惦记小妾的嫁妆。”

“小蚕知了，一定会看好嫁妆的，我还要留给自己的儿女。”

为此徐羡连事的都没有换，还是那个慧能和尚，甚至没有叫他还俗蓄发仍旧穿着一僧衣当工作服，店铺里面的布置也跟相国寺差不多，很是希望老顾客们能够在这里找到熟悉的觉。

“自是想赖账，他们都心怀侥幸，觉得朝廷抄了相国寺从前借得钱就会一笔勾销，昨天还有人找张不二偷偷打听呢。”

小蚕回：“老夫人嫌草儿年龄太小得重活，便又把她卖给人牙了。”

从赵家来，徐羡就去了相国寺，既不是去香也不是去抢钱。只因为在相国寺的对面有徐羡的买卖，门脸豪华，装修阔绰，硕大的匾额写着“相国寺当铺”。

“放心好了，开封府不会补给他们的。说起来这也是你们从前的疏漏，这事情不经官府中间人，难免被人钻空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对了，你嫂嫂不是给你送了一个丫鬟吗？”

“到时候就怕他们看不这一星半的嫁妆。”徐羡在心中低估了一句，又：“你又不是他家里的丫鬟，不必那么端茶倒伺候人。”

小蚕脸立刻几分喜，“当真？那我可就要谢过哥嫂了。”

慧能：“从前都是都暗中买卖生怕旁人知，哪里敢找官府中间人。不过殿直放心，他们借贷的契约都在这里，即便补了房契地契也没用去打官司也不怕，就等你一句话了。”

徐羡不忘嘱咐张不二，“若无必要，切莫相太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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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事不如人愿，即便徐羡已经承诺将利息降到了三分，至今仍旧没有多少人来主动还钱，倒是有几个地主老财哭天求地的来取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