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羡：“看来这酒还没有传到草原上，钱掌柜不如尝尝再说，务必记得小喝。”

钱百万却皱着眉反问，“符彦卿是谁？可是贵国那位天雄军的节度使？小人向总保证，从来没有和他有过的任何的瓜葛？”

徐羡一拍桌：“哪就好办了，劳烦钱掌柜务必在明年三月前，再我八千匹，五万张来！”

听了徐羡的话，钱百万丑脸皱成一团，“小人和陈令公……姓陈的了近一年的买卖，也不过只贩了一万五千匹七万张。今年已近寒冬，算上明年三月也就只剩下不到五个月。

徐羡嘿嘿的笑：“草原上的汉不肯卖，我自有法叫他们卖！”

照账本上记录，符彦卿应该有一万五千匹和七万张，可实际上他只有一万两千匹和五万张，至于少了的那些自是了陈援的腰包，离柴荣要求的两万匹十万张还差着一半。

“后来小人就带着匹、和幽州的生铁乘船到了横海军，结识了那位陈令公，往来已经快一年了。不知他去了哪里？”

如果明年柴荣再次南征，相信三月的时间就能将南唐彻底打服，尽收淮南膏腴之地的大周必然将实力大增，但凡辽国有个懂事的都会知周国已经备北伐的实力，届时再想这样从北地贩卖匹、便难上加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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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“是总！”

“哈哈……”徐羡大笑两声：“你且安排你的船都靠岸，咱们回再叙旧！”

“本官就不客气了！才几年不见，钱掌柜手越来越大方了。”

钱百万忙答应，到了船上很快就回来，后还有两个手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，“总放心小人已是吩咐好了，自有他们去忙活，小人与总多年未见正好把酒言。”

钱百万闻言咬牙：“这人贪婪无度着实该杀！能借着和徐总这样的守信之人买卖，才是小人毕生之幸！”

尤其是辽国境内也不安宁，草原上那些牧放的汉不肯卖，那些族的族长也不让卖，不论匹、都比从前难收，总实在有些人所难了。”

徐羡随糊：“已是叫皇帝杀了！”

他说着还打开脚边的箱，满满的金银来，“些许薄礼，贺总升还请笑纳！” [page]

钱百万捧起茶盏凑到嘴边小小饮了一，就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
“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和符彦卿搭上线的？”

“托总的福，因为茶叶的关系叫小人结识了不少的辽国勋贵，不瞒你说辽国的皇也曾去过，有了人脉小人买卖自然顺风顺。”

“怎么，不好喝吗？”

“哦，我是问你又怎么变成海商？”
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！”钱百万捋着边的鼠须：“自去年两国边境封关，小人和总的买卖就停了，叫小人好不着急，上京的那些辽国勋贵可都等着向小人讨茶叶呢，不能时送过去怕是饶不了我。

他拿过一个小酒坛，将茶碗倒满递到钱百万的前，钱百万望着茶盏里面清亮亮的酒了鼻，“这是酒？”

钱百万捶着捋顺了气，“这酒实在太烈，小人实在喝不了！”

徐羡打断他：“说要的！”

他突然嘿嘿的笑：“不过，草原上的汉

徐羡把他引到营地前面，这儿就是符彦卿的养之地，另外还有制作盔甲兵的作坊。到了一间庑房，两人分宾主落座，徐羡打趣：“钱掌柜对这里轻车熟路的，想必从前常来吧。”

突然有人找上门，说要愿意给我供给茶叶，叫我给他们贩，说路上不便就从海路走。小人走投无路便听了他的。如此这般就稀里糊涂的了海上的买卖，刚上船的时候那叫一个，哪一回都要吐个七荤八素的……”

钱百万嘻嘻的笑：“在总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，这大半年的时间小人每月至少要来两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