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近半夷兵一脸茫然，听不懂他关中音，也可能听不明白太长的汉语词组。

他们相信文字、符号是有神奇力量的，用文字书写自己的名字……这是多么伟大的成就？

田信目光落到柯竹脸上：“我熟悉文字，稍后采伐竹简，我会教授尔等汉字！你汉话熟，把我的话给诸位将士转述一遍，务必要让人人明白。”

夷兵营的军心，就此凝聚。

邓贤不语，难要告诉李辅，田信跟刺客一样难以捉摸格，也看不到明显的喜好、弱，自己舅舅有些忌惮？

校场技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，很快又有一个夷人登场，手持一丈五尺长。

可田信步法轻快，手中短迅疾而准，一个错之际递短击中夷人腰腹，这夷人也快认输。

田信伸指，面容刻板让夷兵忽视了他的年纪：“第一，我叫田信，字孝先，是尔等假营督；第二，尔等要服从军令，我依法治军，不问汉夷，凡军职考当能者上，不能者下；第三，自明日四更时起，我与尔等同同宿同训。”

李辅察觉自己麾下曲情绪波动渐大，隐约又听到田信说：“我教授文字，先会让尔等学会书写自己的姓名，半年后，聪明好学的能书写简单公文、家信，资质寻常的能读懂公文、书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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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击败五个夷人再无人挑战，田信洋溢笑容，对远近夷人招手，大大小小的夷人团伙聚集到他面前。

田信坦然接受他们的呼，自己不可能从辅兵开始，就因为自己识字。

“今日我等初见，尔等要记住的只有三。”

就这世来说，十六岁已经不小了。

这回登场的是一个矮壮夷人，取柯竹的教训，手持剑盾打的十分谨慎。

夷兵营的军吏们却愕然不已，邓贤笑容苦涩，对神情不自然的李辅说：“李营督，现在可知此人志向了吧？”

这个下场的更快，田信投掷短正中他脚板，在伙伴哄笑中一瘸一拐下场。

又是真心实意想要教授夷兵文字，言语神态真诚不伪。

刀盾训练成本低，军用刀比军用剑制造成本低……另一个淘汰剑盾的主要原因是匈、诸羌、百越、东胡基本上是轻甲单位。

刀盾是抗线的，剑盾能以带线发挥突破作用。

柯竹每大声翻译、讲述一句，就引发夷兵一阵呼。

邓贤笑两声：“彼志不在此。”

剑盾、矛盾技击原理一样，追求的是刺击；矛盾更多了个控制敌我间距的要求。

仅仅一瞬间的沉默，不仅仅是夷兵，远旁观看闹的前营私兵也是哗然。

人日益宝贵的现在，曹军的铠甲也日益良，大面积列装。难破甲的刀盾，其地位日益尴尬。

公已差遣田营督回襄，不然留在营中，正好教导士卒技击。” [page]

李辅见此也不复多言，凝神专注观察下一场技击。

剑盾破甲，刀盾难破甲，这就是区别。

李辅却说：“技击法殊途同归，皆以杀敌为上。如今主公麾下各营或熟枪矛战阵，或熟刀盾混战。枪矛本就是我东州兵看家技艺，如今差就差在刀盾。曹贼占据中原、河北，麾下兵铠甲充足，刀盾混战厮杀时，杀伤低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