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陛下放心休养，臣这就升帐理事，调转各军以御敌。”

“如此撤军，朕心不甘。”

整个荆益二州的汉军骑兵，加起来也就八千骑左右。

“朕投鼠忌，李严之事云长自决。”

关羽始终沉默，刘备缓缓说着：“自东征以来，云长在前，朕左右却无几个能说话的人。亲近旧臣或统兵于前，或留守益州看守门。转间，反倒成了孤家寡人。云长，你说那日孝先可是察觉到有人谋刺朕？”

蒙多四蹄踩踏快步，一双黑漆漆明亮有神的睛打量铠外的世界。

关羽沉默不语，刘备情绪低落：“我已知李严擅自撤军之事，难形势已恶劣到这般地步？”

田信每经过一个二百人步兵阵列，就引发曲呼，绕阵一圈，田信策单骑驰突一里外正列阵的魏军前锋战旗所在！

刘备揭开丝绒被腹包扎的伤，指了指伤所在：“他只刺伤了肚，还以为会刺穿肚，不想没能。”

关羽神垮了三分，就听刘备说：“若先取关陇，自不会有今日窘迫。可贼臣及江东，绝不会坐视我取关中。世事发展，实在难料。倒是孝先看的透彻，是朕误了他。”

有节律的鼓声中，散的人心在动时也有了整齐的节奏。

又换一气，刘备缓慢说：“我若积蓄两年，兵粮足，宵小之臣岂敢造次？以曹丕之贪，我不动，他自会图谋江东。孙权力弱势孤，有求于我，我正好挥兵北伐夺取关陇，展望中原。此事，云长当谨记，不可急图江东。”

木刺手，关羽眯观察，这是一片普通的竹片，表面糙，是新劈裂的新竹。

“咚！咚咚！”

刘备闭，泪从角淌下：“我忧虑翼德，我应再三告诫翼德。翼德轻而无防，又年力衰，若左右生变，他如何能躲？我也不该让孝先断后，云长，我遣骑士接应孝先，还请云长以师运往汉。”

除了有少许涸血迹，再无别的东西，没有涂抹毒、污秽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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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不会，他若察觉，自会向臣示警。”

“朕无碍，云长近些说话。” [page]

关羽开，又说：“陛下可随师回归江陵，臣与黄公衡断后。”

刘备扭正去看天窗外的天，语气幽幽：“朕在等乌巢失火的消息。”

关羽又说：“李严擅自撤军，今敛众于外，恐有变故发生。”

论骑兵，刘备、关羽加起来还有一支三千人规模的骑兵队。

“云长，朕恐怕等不到明年。”

，脚步轻缓靠近：“陛下？”

“陛下，如今不是与鼠辈怄气之时。待收容兵，明年再战就是。”

汉大营北二里，光惨白，鼓声中田信全副武装，骑乘蒙多，双臂夹日月长槊，挂恶鬼面甲绕阵而。

关羽靠近，坐在床榻边，就见刘备拿起一边的木刺递：“刺客所用，乃营中竹片，锐而易折，实在可笑。”

关羽起后退几步，转走大帐，帐外当即有沉重大鼓擂响，振奋军心。

“咚！咚咚！”

刘备微微颔首，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