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国，推导自家为木德，现在吴军什么德行，当年韩军就什么德行。

胡潜此刻只能放下博士的骄傲，用简字速写，力求将田信的原话记录下来，合标符号，一字不增，一字不减。

万皆可生火，火就是最初的一，火能衍生万，宇宙起源于大爆炸，起源于火……拜火教万年，大汉万年！

等打完这一仗，好好回忆化学知识，让关羽、天下人看一看金生火、土生火、生火的景象。

刘备后的御史、史官奋笔疾书，这可是个劲爆消息，当然，他们使用的是书面文字，还是隆重、端庄的繁字。

田信一愣，笑说：“臣在想阵斩张文远后，该如何向妇翁待。”

掉经学，五德学说也就跟着完了。

“朕允了。”

哪里还有迫田信作诗赋的心思，刘备心里有些堵，又舒一气：“孝先宽心，勠力为国，国家自不会亏欠孝先。”

博士胡潜面无血，许慈、孟光也先后反应过来……如果田信真这么了，那三兴汉室的神圣天命就没了。

也有许多解释，比如生木，木旺火；也有木当，警告德不要变土德的用意。

只是田信无心制作的红绿黄三长麾又刺激了关羽，总之一个五德学说搞来太多的麻烦事。

多就是绕开刘备的话，不可能明着违背，或反对、辩驳。

他们会将田信的话语经过自己理解，然后凝练为书面文字，以方便记录在册。

“回陛下，臣担忧青华，又顾虑德、土德之说。”

田信微微侧看西边，那里是丹邑所在，又看正北的刘备，目光不躲不闪：“臣之女即将降世，臣为人之父，理应为孙长远计较。关东世族背汉之心由来已久，昭昭青史皆可为证。臣北伐建功之余，顺手扫灭五德荒谬言论。”

“是，臣明白。”

见田信心不在焉，刘备询问：“孝先何所思？”

北伐祭典之上，这是在。为索要一个承诺，为打倒五德学说准备。

五德学说不好，对田信很不友好，对田信的孙恶意满满。

这么重要的场合，刘备的每一句话，都可能成为今后奉行的法理据。

哪怕是临时起意，说明平日没少思索这个问题，所谓的节杖……只是个引。

作为对关羽行为的回应，田信这里军士的负章增加红、绿边框，表示、木、火三德相济。

非刘氏不得称王会成金科玉律，甚至会成为天条天规一样的存在，甚至发展下一句话：非刘氏不得称帝。

继任的汉室皇帝，在孝面前，只能尊奉刘备的话。

超侧看田信，这隆重场合，一言一行都会记录在册，刘备后跟着的御史已开始奋笔疾书。

记录的有很多人，自然同一事件，因主观偏差，会有不同的立意，导向不明。

田信敛去笑容：“陛下明睿，臣见节杖，思索夏之德行，觉得关东之人不学无术。木德之夏，被扭曲为土，可见其叛心由来已久。今陛下赐节，臣正好诛尽贼贼孙，不留其。”

刘备微微摇，问：“此孝先戏言，适才所思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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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只要能三兴炎汉，那五德学说即便再烂，也是有利于国家稳定的，有利于刘氏的。

这跟关羽还有些不同，宋公卫队是绿袍不假，可右袖袖是红，左袖袖特意改为黑。

好在，这一战就在中原爆发，可以狠狠收拾这帮不学无术，又从贼叛汉的北方、关东经学家。

刘备还是摇：“此言有些理，朕还是觉得皆系孝先推脱之语，不足以令朕信服。”

偏偏刘备单纯想让田信作一首诗，连续追问，却问一个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