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单纯的德能化土民……那也就不需要搞什么尊王攘夷了。

可孙权呢？连续的惨败之后，饱受神摧残；现在又突然一场稀世大胜，这家伙没疯，已经是很厉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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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譬如今日所诛蛙酋长，本与他无关，实属土民私自犯禁。可他终究有教不严之罪，兼之此又有人风俗，此公又无悔改之意，反倒引以为荣，杀之，我问心无愧也。”

随他奔袭的湘军规模少了三百人，多了五百人，都是分批替，以增加战斗自信心和经验。

只有打过败仗的人才清楚战争期间、战争之后要遭受多么剧烈的煎熬。

否则早就袭击刘封腹背，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观望形势，等待变数发生。

就在修筑土楼之余，田信隔三差五率领湘军奔赴各地征剿作的土人，揪他们背后的酋长……连起。

加速文明开化，不能只靠工。

邓艾因为修土楼时表现卓越，已经挂上上尉军阶，他认真听讲不笔记。

鹰山决战后，曹丕应该已经没了主动攻的心气，不是他不想，而是实力不允许。

“今后诸君或执掌乡邑、城邑，或执掌一村一落，凡事，不可背弃良知二字。”

自己始终打胜仗，差几次控制不住自己，更别说坐过山车的孙权。

简单讲解后又回答几个问题后，今夜的营地就陷沉静。

田信难睡，又在思索着刘备生病后，孙权、曹丕的反应。

爆发之后，与中原主对接，自己设置的封君重新发展为另类酋长、土司……也对得起时代了，如何理他们是后代人的事情。

总之，理土司，可比理族酋长要方便的多。

夜里营地周边烧着蒿草驱虫，田信为边七十多名军吏讲解：“事情要分析，不可一概而论，要区别对待，无非是杀大放小，杀疏远者立亲我者，又或者诛除顽固不化者，扶立仰慕文化者。”

也不是庞宏记录，而是庞宏负责整理各笔记，汇总后给田信，田信重新汇聚成案例，重新斟酌语言来阐述。

等珠江支的土楼据群建好、冶炼、锻造工坊建好，也就到了刊印这《征南见闻录》的时候了。

章武三年十月十四日的夜里，田信与吏士在东江河畔扎营过夜。

否则拿着工给酋长积累财富……那自己辛苦南征图什么？给豪酋们送温？送富贵？送技术来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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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都分发一册，教导各封君、吏士注意工作重，分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敌人。

就如汉之世家，土民中也有豪，都是一样的生存之。

营地外围两胖虎和一对战象负责警戒巡夜，面对潜伏的凶兽，夜袭队更容易暴。

或许已经疯了，可没人敢承认。

得要帮落后的族铲除寄生其上的瘤，才能解放他们的积极。

详细笔记的是挂着中校军阶的书吏李衡，李衡总喜记录各见闻；还有一个是田信的主簿庞宏。

所以不是土人有问题，而是土人酋长有问题。

唯有打掉、清除原有的酋长、萨满、祭祀或巫医，才能爆发一波生产力。

没有武力支撑的德，难逃消亡。

但凡有一慈悲心，就会被战败的神压力折磨的格大变。

不肯接受改造，那只好去死。

总的来说，曹丕还有一人，有人，就知欺怕，就知妥协，知什么时间该什么，不该什么。

不需要这些吏士现场什么笔记，只要认真听讲，领会田信的意思大略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