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吐一气，吴质稍稍情绪稳定，呼又说：“我未曾戎旅，蒙受陛下托付重任，督兵于河北。大厦将倾之际，是我带着乌合之众席卷南匈，又扫平河西诸胡。”

吴质说着双手抬起搭在郭谌两肩，目光真诚、坦然，惊怒情绪还未完全消退，对郭谌温声讲述：“兖州乡党不可无人，文信当思长远之事，不可计较前得失。”

北府、左军的骑兵力量加起来绝不会超过八千骑，每吃掉一千骑，己方的优势会大很多。

“哼？考虑？”

然后转拾起木板军书，从一侧桌上拿起笔批示，又书写新的军令还给郭谌，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
不是北府兵太，而是己方内的历史遗留包袱太过沉重；想要大刀阔斧行改革，何其艰难？

气急而笑：“瞧瞧我麾下这些叛徒、懦夫、酒饭袋！”

轻微的风走了吴质的愤怒，郭谌垂着，满是愧疚。

郭谌低审视新的军令，是命令张雄原地环车为阵行固守，以及让鲜于辅施行诱敌之计，最好能钓北府追击骑兵，使其与主力形成实质分割，然后咬住这北府追击骑兵，等待主力骑兵冲击。

“多少年了……自武皇帝立业以来，军队只会阻挠正事，拖后！”

“杨驹、端、李虎、鲜于辅、张雄！他们辜负了我的信任，都是叛贼！国贼！”

本以为建安末年的汉室朝廷积重难返；可继承汉室的大魏，崭崭新的大魏，也有各看得见、看不见的历史遗留问题，都是疑难杂症，非动刀不可解决。

“都督，或许是另有考虑？”

“我自河北督兵以来，所战无不胜！”

郭谌眨动睛，呵呵笑，又摇摇说：“都督都已生报国之心，我与都督契厚，相识、相知二十余载，又岂能偷生？”

对于这份军令，郭谌没有异议，转就去宣布、传达。

“哈……”

“就该早早劝谏陛下，效仿田信，让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将卸甲！归田！去菜抱孙！”

“妨碍我的渣滓！”

吴质脑袋发懵，手里的木板晃了晃觉得很碍手，木板狠狠砸在脚下木台，压抑许久的怒气彻底爆发：“气煞我也！”

“这些军中的败类，毫无荣誉！自诩为将军，不过军营里厮混了几十年，只学会了怎么洗，用餐盘吃饭！”

“搞咧！”

“家贼难防！”

所有的字迹此刻都已经失去了顺序，一脑涌他的脑海，一片混。

吴质神趋于平静，只是神态中有难以掩饰的疲倦，就连油亮亮的熊裘大氅也在此刻失去了光泽：“事到如今，也没什么好抱怨的，我不会离开白庙。我会为陛下效忠，至死方休。”

“这些人喜逞能，自以为无用武之地，把我的布置当成耳旁风，这情况下……我不能辜负陛下托付重任。”

概，只觉得这些俊秀的章草字迹木板，如鱼儿一样结**错游。 [page]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若事不可为……文信宜自思退路，勿以我为念。”

吴质张张要劝，见郭谌一副神定的样，索闭，又拍了拍郭谌肩膀，很是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