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各军队的真正战心……不能太过期望。

“文信！”

吴质嘱咐：“多带一些人！”

所以现在真的应该迅速撤离，把这场决战打成烂仗。

原来已经了最坏打算，要牺牲整个王忠东线军团去引北府兵渡河，北府兵最快怎么也要在中午前击溃东线军团。

眨之间，东线军团就成了北府兵的仆从军。

这个决战的前置条件本没有达成，北府兵反而分兵，一分固守不动盯着自己，一分去迂回断后。

哪怕一地，引人耻笑，也不能让田信如虎添翼。

可东线军团各竟然争相反戈、叛变，王忠被围，张雄、鲜于辅后撤，导致归化羌被裹挟跟着叛变。

乌桓骑士的举动无异于心剂，令吴质左右振奋，郭谌接住尚方剑重重。

黑压压人、黑压压的，还有渐渐升腾而起的扬尘，让吴质一时间看不清楚远的冲锋效果。

击溃后就要追击……就算不追击，也是久战疲兵，自己再把以逸待劳的主力骑军压上去。

吞掉这支主力骑兵，今后一系列战役爆发时，也就不需要这么重重算计，直接攻过去就行了。

己没必要挪动，就在这里等着，等陆议率领别军抄断魏军退路……归路被断，又被自己南北夹击，到时候的魏军战斗意志自会松垮，反掌之间就能解决。

特别是自己手里的杂胡整编的骑兵，这才是让北府馋的东西，这骑兵落北府手里，对河北来说遗害远。

这就这一战比较特殊，目标不是吴质的，也非击败吴质的大军，而是要全歼、吞掉关陇地区魏军骑兵主力。 [page]

吴质也有些拿不准主意，战局恶化之快速，是远远超过他的预期。

只要打赢，有两三万骑兵围追堵截……对方又能跑掉多少？

效果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终于有一支队肯听他的安排，去决死冲锋！

就在吴质犹豫之际，他五里外的乌桓骑士运动起来，渐渐提速，如同一样像南边的北府兵阵列发动冲锋。

一向喜突阵的田信引而不发，专门派陆议迂回断后，这是很冒险的事情……为的，不就是自己手里的主力骑军？

田信这里思索、费解，不清楚吴质究竟在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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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喝一声，愤怒不已，将自己的尚方剑递给西曹掾郭谌：“去督战，促毌丘兴发兵击！”

现在这个局势……上前去跟田信决战，有可能赢，输的话就彻底输净了；北府兵取得这么大的胜利，雍凉二州自然望风而降。

负责先攻、诱敌、诈败的乌桓骑士发动了冲锋，那么负责打通、接应王忠、搅羌氐叛军的武节骑士呢？

就灞北岸的绝佳地形，只要击溃北府兵一，那么连锁反应下，就是北府兵最好的坟地。

真的不敢想象，北府拥有两三万骑，会对河北形成多么大的战略压迫。

这说明鲜于辅还是信任自己的战术，说明自己没有白养这五千乌桓骑士！

可如果现在带着主力骑兵后撤，那么还能在关中、凉州继续战斗，让北府得不到什么像样的收益。

吴质扭去看，死死盯着，四里外武节骑士巍峨不动，竟然坐视乌桓骑士孤军突！

消耗北府的力？

再说了，羌氐各接连叛，已经给南匈、河西诸胡整编的其他主力队提供了一个很恶劣的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