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严始终默然，似乎为了司法公正要跟自己对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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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李严改，关羽松了一气，展丝丝笑颜，又受限于心情，笑容又敛去说：“正方啊，国让乃朝廷臂膀，万望回护。此事，以孝先来看，也是赞许的。”

因此必须审问所有营督以上的军吏，以详细区分罪责。

李严端坐下首，沉眉思虑。

军中营督、军正官级别以上的军吏集检验过，确认无误后，这才是一次合法的兵。

可张飞没有签发类似的公文，良自然是非法兵的主谋、主责；田豫及军中营督以上的军吏，都有同谋、失察的罪责。

如今的关羽跟两三年前的壮硕形比起来，已经瘦了两圈，但骨架宽大，须眉白更显威势：“季常已死，自是重罪。我料，应是季常贪功冒，矫言诓骗田国让，又胁迫黄袭等人，这才得以兵。”

关羽语气淡漠，似乎对良的死毫无动，让李严看不他的情绪变化。

每个营督以上的军吏，注定是有罪的，只是罪大、罪小的区别，他们怎么也该有一个当申辩的机会。

良没有假节，他又隶属于总督关东四州军事的张飞节制，因此他必须示张飞这里的作战军令，以及自发的虎符。

因此，陈到建议他不要拖延，早早把这桩牵引各方关注的重案迅速了结。

人死了，案还得判。

可这又有什么好审问的？

坏太过重；现在压制北府，靠的就是朝廷的威仪，若自毁形象，朝野臣工寒心、失望之下，那很多事情也就跟着荒败了。 [page]

显然，现在就是田豫最艰难的时刻，好在还有大将军肯豁颜面行保护。

这显然是不符合程序的，起码要等押解的各级军吏到达后，层层盘问、绘制新的供，以判定‘非法兵伐魏’一案中，中级军吏的主要责任。

于是，廷尉卿李严被传到大将军府，准备草拟判决……若是合适，关羽这里的话，当场就能拿置办法。

关羽就补充一句：“田国让无辜，此系先帝旧臣、手足，有石之才，我不忍他遭受牵连。季常若在，尚能洗清国让冤屈。今季常不在，谁又能还国让清白？”

可这是有计划的越境兵，那么在最开始调兵的时候，良要相关的作战军令。

但良已经死了，严厉追究其他军吏的罪责看似很有必要，实际却没多大意义。

会赞许么？

有时候，人活着才是最大的艰难。

见状，李严只觉得脖有凉，考虑模样，缓缓着：“嗯，廷尉府自会酌情置，不使好人蒙受冤屈。”

从正常的兵程序来说，良、田豫都有完整的虎符，如果是境内抵御魏军侵攻，直接以正常军书调兵即可。

关羽又以相对亲近的吻说：“我怜惜吏士无辜，正方何无情乎？”

“正方呀，我几度阅览卷宗，季常实系主谋，罪不容赦。”

李严不清楚，只觉得良自杀罪，有保住田豫的用意，可田豫要遭受很大的德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