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，这才是老丈人，他始终都是这样的。

郤揖已经察觉苗，为了避免北府再次迁就、维护大将军的颜面，导致一步退渊，拉着更多的人死，所以郤揖决定以死断绝北府的退路。

事情就是这么简单。

大将军绝不是老糊涂错事，而是铁了心要匡扶汉室。

难不知北府步步退让，会摔的粉碎骨？

最起码，北府能存在，郤纂能活着。

老丈人已经疯了，为了达成他自己的理想，选择牺牲自己这一家人。

姜维审视后传给邓艾、李衡、魏平、郝昭等人，众人俱是惊悚异常。

郤纂形摇晃，田信及周围几个人伸手将郤纂搀扶，郤纂已站立不稳，睛泛红，咬着牙把信递给边最近的姜维。

大将军难疯了？

所以为汉室续命，会导致更多的死伤，无所谓、无意义的死伤。

只是还没到使用这位皇帝的地步，就因郤揖自杀，导致大将军计算无法一步步施行。

郤纂面疑惑，拿起信低扫一，看到吏尚书，郤公，死谏等等字，只觉得整个世界在晃动。

“！？”

两权相害取其轻，稍作取舍，郤揖决定牺牲自己，堵死退路，乘着现在还有反抗、迅速平定天下的实力，彻底把朝廷、大将军不切实际的幻想打破。

现在的那位皇帝，很有可能会是弃，作为某平息北府愤怒的祭品。

或许，老丈人甚至会利用他自己的生命来筹码、，会将一切能控制、施加影响的人、投熔炉中，为的只是汉家社稷，成全他对先帝的忠诚。

如果为了维护大将军的颜面，北府就此再退那一步，那么会死更多人……郤揖会死，郤纂也会死。

就像冬日里的朵，绝无幸免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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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维猜测到了大致，反而平静下来，思谋破局之策。

田信上前将手里的信递给他：“节哀。” [page]

田信只觉得浑空的，自己这个女婿，还有媳妇，小田平、小无忌一家四加起来的重量，在老丈人心中仍然不如先帝的嘱托。

瓜用手绢拭嘴角，列拱手待命。

北府绝不会束手待毙，会拉更多的人陪葬……到时候现在朝中衮衮诸公要死伤狼藉，大汉未来的栋梁更要死伤无数，整个天下的百姓又将被战火煎熬，不知要死几百万人。

现在那位皇帝，就是为汉室社稷开拓空间的牺牲品。

大将军，到底怎么想的。

而大将军要匡扶的汉室，是先帝的汉室，是齐王刘永的汉室。

一些侍从近臣还在惋惜郤揖的刚烈，姜维已经反应过来郤揖真正的死因。

现在整个天下乐观估计也就不足两千万人，这还是算上受控的诸胡、岭南土民、南中诸夷、辽东公孙氏这些汉文化主导的人。

而且，这三五年里，汉室控制下的地区里，人比例里有一大婴儿，这些婴孩不等于人力……稍稍遇到动，这规模将近百万的婴儿，会瞬间夭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