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这么像吗？”柴倾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柴秀月的脸，所以她也无从考证。

萧景瑞的母后，那不就是……

娘亲？

柴倾城刚抬起，就看到主位上坐着一个贵的女人，猛地住了。

半晌过后，苏柔儿才松开她们，又拉着手，详细询问她们的衣住行，柴倾城都事无细地一一回答着。

柴倾城和小雨两人乖乖地叫了声姨母。

苏柔儿想起那两个孩，嘴角也禁不住个宽的笑容来，了。“那两个孩确实十分懂事。只是……”她的眉又情不自禁蹙了起来，“只是现在没有亲人，无依无靠，我瞧着总归心里不是个滋味。”

柴倾城缓缓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柔儿的背，低声安着她。

“母后，这是……”

杨嬷嬷沉默了片刻，说：“太后娘娘疼惜两位小，固然是好，只是……不知太后娘娘准备封个什么品阶？”

然后伸手将她们扶了起来。仔细端详着柴倾城，然后沉默了半晌，叹：“你跟你的娘亲长得真的很像。”

她伸手摸了摸柴倾城的，又摸了摸小雨的小脸，疼惜地看着她们，说：“好孩，你们受苦了，秀月、云韵跟我情同妹，你们以后就叫我作姨母吧。”

柴倾城被她搂在怀里，颇有些不太习惯，但也没有挣脱来，只是静静地任她抱着。心中想起了那个几乎已经被遗忘掉的原主。

萧景瑞还没来得及介绍，就看到苏柔儿自主位上缓缓走了下去，目光直直地看着柴倾城，嘴里呐呐：“秀月……”

“宣安城，柴倾城。”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她会在瑞儿你这里？”

“娘娘可是睡不着？怎么也不披件披风？”

柴倾城连忙拉着小雨跪了下去，恭恭敬敬行了个礼。

杨嬷嬷有些嗔怪，连忙拿了件披风仔仔细细替苏柔儿系上，又将被角掖了掖，这才缓缓坐在床边，开问。

“太后娘娘万安！”

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像是重锤一下敲在苏柔儿心上，她喃喃自语：“难怪……难怪……”

她又自桌上拿熏香来，细细上，起灭了蜡烛，缓缓走了去。

被她们这么一跪，苏柔儿猛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，看着柴倾城的光中似有光泽在闪。

当说到云石和云韵之死时，苏柔儿忍不住伸手拭了拭脸上的泪，看向柴倾城和小雨的目光中更添了几分怜惜。

夜晚的寿康，烛火微亮。

“倾城就封为郡主，小雨年纪稍小，封个县主。一同皇家玉碟，此后就算是皇室中人，如何？”

“萧景瑞，我刚刚……”

杨嬷嬷没说话，只是扶着苏柔儿缓缓躺下去，柔声说：“好。太后娘娘封的，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
杨嬷嬷起夜时瞧见内室的蜡烛亮着，忙走了去。苏柔儿不知什么时候，已经从榻上坐了起来，斜靠在床神。

怎么会这么像！

杨嬷嬷叹了气，伸手在苏柔儿手背上拍了拍。宽：“太后娘娘，您可要放宽心。往后日还长着呢，您得往前看才是。老瞧着这柴小和云小，一个清秀脱俗一个天真可，真真是讨人喜的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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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，还是有好多人都很你。

“瑞儿，她是谁？”苏柔儿转看着萧景瑞，开问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。

苏柔儿忽然坐了起来，看着杨嬷嬷说：“杨嬷嬷，你说要是哀家给她们封个诰命，也好教她们有个依靠，你看如何？”

苏柔儿了，看向她的中似有万般情绪，“几乎……一模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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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瑞于是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。

“当初在宣安城之时，是云石前辈和云韵收留了我，没想到上次一别，竟是天人永隔。”

苏柔儿看到她们乖乖的模样，更是心一，将她们两个一左一右搂了怀里，连声哽咽着说：“好，以后姨母定会好好照顾你们。”

柴倾城一愣，看对方看自己的那个神，分明好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其他人一样。

直到外面的天渐渐暗了下来，苏柔儿对着萧景瑞再三叮嘱后，才恋恋不舍地回了。

柴倾城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。原主的娘亲与当今的太后娘娘有很的情，现在这样，大约是看到她的模样，情不自禁想起原主的母亲了吧。

等等……母后？

“唉，不知为什么，一闭上就会梦见之前跟秀月和云韵她们在一起的日。”苏柔儿叹了气，烛光下映她下淡淡的乌青。“回想想，那些日一晃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。记忆中的人都已经不在了，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了……”

然后她又转对着萧景瑞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