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，柴小是说……”骆掌柜恍然大悟，“我这就命人去准备。”

骆掌柜沉了一会，皱眉：“倒也不是不可以，只是……五百两，真的会有客人五百两买一个一文不值的陶片吗？”

“这是……礼？”

贺天刚从外面走来，冲着小雨了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一个东西就“嗖”地一声，重重砸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
穿着崭新的衣服的小孩三三两两从外面来，显然经过了一个假期未见，大家都在积极展示着自己过年这段时间的变化。“哎，你知吗？这次过年我爹带我回了江淮老家，那里的鱼有这么大！”说着，一个穿着厚厚夹袄长袍的小胖夸张地比了个手势。

“哎，贺天……这个……给你！”

柴倾城和骆掌柜站在柜台边，看着里面拥挤喧闹的人群，笑了笑。

柴倾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，转过，顺势靠在柜台上开说：“骆掌柜，我还有个主意。我们印制一批陶片，分为三，分别是黑金、金、白金三。定价嘛，就分别定为五百两、三百两、二百两。持这陶片的人一律可以得到优先权，并且还能享受折扣。怎么样？”

几天之后，京城里开始盛传，天香楼中推了一些十分新奇的玩意。

贺天一愣，条件反用手接住，那是个小小的帕，里面包得鼓鼓，贺天抬看了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，刘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，脸绯红，不敢看他的睛。

自此，天香楼的生意一飞冲天，一时风无二。

柴倾城将现代ktv里的那一照搬了过来。

见一方小小的砚台递到自己面前，刘澈一愣，脸上的红还未完全消褪，伸手指向自己，结结地问：“给……给我的？”

几只大小不一的手纷纷朝着那举在空中的弹弓伸了过去。

到底还是小孩啊，柴倾城微微一笑，提着手中的篮朝着办公的侧殿走了过去。

“这可是我从老家来的，能把天上的鸟打下来呢！”白衣男孩似乎很享受这作为周围人视线焦的觉，越发得意起来，使劲一拉，将弹弓上的弹簧拉地长长的，忽然狡黠一下，猛地转对准后的一个小姑娘。

“哎，给我看看……”

柴倾城刚抬脚迈上书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。

刘澈的脑回路似乎慢了那么几秒钟，然后咯咯笑了起来。

她转过去，看着骆掌柜手下的算盘，缓缓：“抛去别的不讲，那些东西不过就是石罢了，可是大家喜的是特权，是一别人没有，我有的优越。”

一大清早，上书房就开始闹起来。

贺天不解地看着刘澈，不可置信地问。后者胖乎乎的小手在桌上的书籍上不停地卷着，面通红，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了。

“喏，这个给你。”

几个围观的小男孩见状哈哈大笑起来。

贺天笑着了。“我看你很喜这砚台，此次回家乡特意带了一个，送给你。”说罢，见刘澈似乎有些呆住了，迟迟没有伸手去接，只好直接将砚台到他怀里。

柴倾城笑着说：“骆掌柜，您可知为什么人们喜金玉之吗？”

贺天低下去，小心翼翼将怀中的帕解开，里面是一包方糖，上面用细长的麻绳扎成好看的形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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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班学堂中，曹夫还没来。教室里嘈杂一片，像极了煮沸了的开。

“不可能，哪有那么大的鱼。哎，你看看我这个！”另一个个稍低、穿着一白衣的小男孩神秘兮兮从包里掏一个磨得光发亮的弹弓来，举在他面前，顿时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。他们大多在京城生，一辈锦衣玉，从来没见过这只有长在田间地的小孩们才有的玩。

转就到了正月二十二，上书房开学的第一天。

楼里的小厮们忙得不亦乐乎，店里的火爆程度比从前杜康酒最鼎盛的时候还要火爆。

柴倾城坐在桌上，右上角摞着厚厚一打陶片，有黑镶金边的、有纯黑的、也有纯金的。正是柴倾城那日提的会员卡。一时之间，京城中的上层人士皆以拥有一张天香楼的会员卡为荣。

那小小丫猛地被这奇奇怪怪但是看起来杀伤力很的东西瞄准，顿时吓的小小的一个激灵，泫然泣。

“谢谢。”贺天一手抓住一绳，轻轻一拉，方糖外面包着的麻纸展了开来，里面五颜六的方糖，上面还缀着黑芝麻，看着十分香甜。贺天弯下，在屉里摸索了半天，摸一个小小的黑砚台递给了刘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