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泪，

转过来对着柴倾城歉意一笑。

柴倾城摇了摇，看着他们两的通打扮，此刻完全是一副农家打扮，皱着眉说：“其实，你们不会如此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那乔大人却是直接竖起了手臂摆了摆，示意柴倾城不用再说下去了。

“方儿不在了，这偌大的京城对于我们两也只是浮光一场，留下来也不过是徒增伤心一场。”

乔夫人抬起来，对上了柴倾城的目光，然后转看着自己家老爷一，两人淡淡说。

柴倾城叹了气，抬看了一乔大人。

听闻乔大人年近三十有四才考中了举人，寒窗苦读三十几年终有回报，却没曾想最后会以这样的结局和下场收尾。

那双睛在刚开始来到京城的时候或许也是闪闪发亮、意气风发的吧，现在却是一片死寂，里面蕴着无限的伤痕。

柴倾城重重叹了气，“若是乔大人和乔夫人已经下定了决心没，那我也不就不再劝阻。”说着，柴倾城低冲着面前两人行了一礼，然后抬起去，目光中全是真诚。

“倾城在这里祝愿二位到了故乡一切顺遂。”

“小，这可使不得。”

乔夫人连忙上前一步，伸手将柴倾城扶起来，“要不是有小，我们方儿的仇还不一定能报呢。该是我们拜谢小才是。”

说着乔夫人、乔大人两人对视了一，一甩衣摆，齐齐跪了下去，对着柴倾城长长一拜。

“快请起。”

柴倾城连忙弯腰将两人扶起来。

“夫人，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
乔大人侧对着乔夫人提醒。

“那小，我们便告辞了。”

乔夫人对着柴倾城弯了弯腰，告了别。

“二位，一路顺风。”

柴倾城牵着小雨立在熙熙攘攘的街上，目光直直看着那两个越来越模糊的影，嘴轻动。

“……”

柴倾城低一看，小雨大大的睛里写满了疑惑，正伸手扯着自己的衣袖，开问：“伯伯婶婶看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，可是他们为什么还是要走呢？”

“大约是……他们要去的地方再也不会让人哭了吧。”柴倾城微微叹息，“咱们也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