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，怎么还有闲心去宝悦楼买一枚上好的琉球镯呢？”

柴倾城问。

“那个指使你的人是谁？”

那老妇人脸一白，登时一，像是浑了力气一样，地倒了下去。

柴倾城凛眉。

老妇人抬看了柴倾城一，神中有些愧疚，“老妇是真不知小姑娘会被人害死，这事情真的跟我无关呐……”说着，她猛地跪了下去，冲着柴倾城和白展飞磕起来。

“痣？”

柴倾城两人对视一。

“他……他要我跟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姑娘搭讪，怂恿她上台唱戏。”

柴倾城神一变，厉声问。

她边哭边求饶。 [page]

白展飞上前一步，厉声问。

那老妇人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抬看着柴倾城，长长地叹了气，开说：“事发那日一早，我原本是去天字号戏院看戏的，有人在门截住了我，说是可以给我一笔银，但要我一件事就好。”

白展飞与柴倾城对视了一看，皆从对方神中看了一丝沉重，只凭声音本没有办法将那个人从茫茫人海中揪来。

柴倾城沉了

“那那人上可是有什么标记？”

“标记？”

有这么严重的后果。求求你们了，饶了我吧！”

“只有一条线索，那就是个脖上有痣，声音好听的中年男人。”

那老妇人看了柴倾城一，了，“我当日也想只是说两句话怂恿小姑娘上台去唱戏而已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而且那人还给了好大一笔银，所以我便答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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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人给我押回去。”白展飞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，立刻有一左一右两个衙役推开门走来，将老妇人带了下去。

“我不知。”那老妇人涕泗横地抬起来，摇了摇。“从来没见过，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，记不住他的脸，只记得那张嗓特别细，讲起话来可好听了。”

柴倾城和白展飞同时一愣，便听到那老妇人接着说：“那是个不小的痣，看起来还是很显的。虽然那人穿着领的衣服，可仰的时候还是被老妇给看到了。”

不现在再怎么后悔，也没有办法弥补当时所犯下的罪孽。

“就这样？”柴倾城挑眉。

边磕边喊：“我是真的不知会

“说吧，你跟死者到底说了什么？是谁指使的？”

老妇思索了片刻，然后猛地似乎响起了什么，了，“有！有！有！我记得那人的脖上似乎有一个痣。”

说着，忽然脸一变，看着有些激动，“我是真不知那个姑娘会死，后来听说这件事之后，吓得成宿成宿睡不着觉，刚才你们来找我问话，我才想到或许那人利用了我害死了那个小姑娘，这才想着逃回老家去躲上几日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给抓回来了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柴倾城只是冷看着她，不老妇是有意还是无意的，她总归为了一丁好间接葬送了一条年轻鲜活的生命。

柴倾城缓缓蹲下去，伸手在老妇人手腕间摸了摸，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将老妇人的衣袖缓缓卷起，里面晶莹剔透的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