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？”

李清在脑海中瞬间将德经全文背了一遍，不知对方想给自己设下什么陷阱，沉思良久，才给了一个自觉如何都不会错的回答：“上善若。”

扶苏差扶额绝倒。

《老》（又称《德经》）有言，“上善若。善利万而不争，众人之所恶，故几于。居善地，心善渊，与善仁，言善信，正善治，事善能，动善时。夫唯不争，故无尤。”

说的是不与人争利，才能明哲保。

本的确是好话，可是你们李家人岂是什么不争之辈？

扶苏却不知，李清确实与其父不同，虽然同样的天资绝，但是为人谦冲有礼，这才让一向看不惯那个同门师兄弟的韩非都对此观极佳，还向扶苏举荐。

是的，扶苏以为老师只是随提了一嘴，但这对于说话事都遮遮掩掩的古人，尤其是对韩非那个大傲来说，已经是郑重其事的举荐了。

一个不知是老师举荐，一个不知自己被人看重，两人说过一句之后又陷了僵局。

有心打发他回去，但是这人是当着众多士的面府的，如今这么快就走，难免会传扶苏与李斯不合的传闻，这对扶苏有害无利，倒是不好赶人。

李清此时也想赶快走人，但是不明确对方的意图格，担心怒这个心机似海的长公。

“心机似海”的扶苏此时却有些疼，不知该拿这个李斯长怎么办。

又沉默了片刻，扶苏才想起一事，问：“你箭法如何？”

“尚可。”

“如此，明的狩猎，你可伴在我左右。”

李清不敢拒绝：“唯。”

如此一来，应该不算慢待了他，老师那边也代得过去，扶苏对自己这一手颇为自得。

此时家老来说，午膳已备好，扶苏便不顾李清推辞，留他用过了饭才放他回去。

一回到家中，李清就被父亲叫到了书房。

李斯捋着胡须，问：“公问你《老》？你如何回的？”

李清拱手回答：“是的。我回‘上善若’。”

“嗯。”李斯不知可否，“然后呢？”

“公让我明年狩时伴在他左右，我不好拒绝，却不解何意，正要问父亲。”

李斯未多作思考，便领会到了扶苏的“意”，笑容沉：“这是长公想要借机向天下展示，他的储君之位是得到我这个丞相支持的。”

李清微一思索，也明白了过来：“狩本就是公用来巩固储君位置的好时机，如果我那时跟在左右，自然会被视为父亲有向公靠拢的意思。”
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