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通透。”冒顿的夸赞显得真心实意。

等到冒顿安抚下众，重新回到太丹边，姬丹才言问：“这就是人的‘训鹰’之法？”

因为这样的人占了队伍的大分，如此大规模的惩罚，在冒顿的威信尚未确立的现在，是非常的危险的。

冒顿并未对没有响应他的人行惩罚。

拒绝了太丹将新得名的骨箭递还，冒顿对着太丹笑：“虽然不甚值钱，不过也算是冒顿练兵的见证了，就请太收下，权当是谢太赐名的礼了。”

“有功则赏，有过则罚，这就是人的意思？”太丹当然知这样浅显的理，但如果只是这样，冒顿没必要绕这么一大圈，他肯定还有别的话要说。

此时有人双手捧回冒顿方才的那支骨箭，将其呈在冒顿前。

冒顿神闪烁，却并未多言，只是着自己方前所说，将骨箭搭上从鞍上摘下的短弓，随手向着队伍的右方了一箭。

“当然不是，这只是一个预告而已。”冒顿嘴角笑意盎然，只是语气中的森然让人不寒而栗，“不杀人，如何训得兵呢？”

长此以往，即便最终松开脚扣，已经习惯了遵从号令的猎鹰也会自然而然听从主人的呼哨声，而不会有飞去就回不来了的情况。 [page]

冒顿选择了奖励，奖励那些或许只是因为好奇而跟随他的人。

“太看着。”冒顿并未借着用言语解释，而是转过，将骨箭横举过，对着后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匈士卒吼了一句匈话。

太丹笑了笑，却没有拒绝，只是将骨箭到箭筒中，然后问：“可是没了鸣敌箭，人明日要如何继续练兵？”

太丹发现自己对冒顿的法产生了好奇，“那要如何呢？”

果然，冒顿先是肯定了太丹的说法，然后又扩展：“不止是有功。通过训练，统帅能够获得一支无论得到任何命令，都会不折不扣去完成的军队。”

人的“慷慨”，很快引发了比方才的嘲笑更为烈的呼，连那些嘲笑声的人此时也在后悔，纷纷闹着要冒顿再来一次。

冒顿中又现了那令太丹到心悸的神采，“这样的军队即便只有千人，也足以称霸一方。而若有万人，那就可以凭之纵横天下了。”

“此箭所鸣之，皆是人兵锋所指的敌人。”太丹并未拒绝冒顿的示好之意，想了想，给骨箭起了个他认为恰如其分的名字。

太丹觉得自己明白了冒顿的意思，冒顿下就有万人的军队供他驱使，但这支军队的忠诚究竟属于谁，任何人心中都有数，“想必这支骨箭，就是人训练兵士的开始？”

“如此也好。”

冒顿奖励了那人自己随所的佩剑，在对方的惊喜称谢中将骨箭又递给了太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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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此何用？

冒顿又喊了同样的一句，只是似乎效果不太好，匈人更多的只是面面相觑，甚至还有嗤笑不已的，并没有多少人当回事。

冒顿却拒绝了，而是告诉他们，今后每日他都只会发骨箭一次，并且同样会对遵从指令的人行奖励。

方才还在大方奖励，转就说要杀人，即便已经对此人的枭雄心有了些了解，太丹仍有些适应不了冒顿态度的急剧变化。

太丹未解其意，边侍从立刻翻译：“冒顿要他们听着骨箭的声音，跟着他一起向自己所指向的目标。”

“此箭既为人之敌而鸣，可称其为鸣敌箭，人以为如何？”

“鸣敌箭。”冒顿稍稍思忖之后便欣然，“此名的确恰如其分，太好才思。”

没有让他等待太久，随着侍从的翻译，太丹很快明白了冒顿的法，并且为之由衷赞叹。

，然后以呼哨唤其回来，若猎鹰依令归来则给予吃奖励，若猎鹰不从号令，则以绝罚之。

太丹不解看过去，冒顿笑着：“今后既然要以此来训练士卒，再以‘骨箭’随意代称似乎不太合适。太博学，能否请太给此起个上得了台面的名字？”

“骨质的箭矢威力太小且容易损坏，用不了几次。”冒顿早已想过此事，“扎营之后我会仿着骨箭的式样，命人打造几支铁质的鸣敌箭来。”

与想象中一样，响应冒顿的羽箭稀稀拉拉的斜在雪地中。

听完太丹所说，冒顿连连，“太果然见多识广。其实训鹰中利用的奖惩，在人的上也同样适用。”

匈人中爆发一阵并未刻意掩饰的嘲笑，这让太丹有些好奇，冒顿接下来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