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自己还不知吗？

“明白了，虽然内里有促成的原因，但表面上这两件事可以分开来看。楚王之事可以由熊启去，我们要对胡姬受封之事提反对，却并非是着在楚王上。”

不是您方才说的吗？此时有人提给胡姬加封，就是因为……

在扶苏看来，既然提给胡姬封位份的原因就是来自于楚王被囚，那么改变楚王的囚禁状态就等于是反对胡姬受封了。

扶苏了发疼的额角，决定不再猜测了，还是直接问母亲如何自己该如何就是，“那楚王之事，该如何？”

扶苏不再耽搁，赶忙起告辞。

“况且，谁告诉你楚王被囚与胡姬受封，这两事之间有因果了？”

“去看看澍儿吧，小孩记差，别过两日忘了你这个父亲。”

怀疑夫人因为担忧被王上怀疑，才会默不作声。这同样是夫人不愿意看到的。

见儿似乎开了窍，华夫人终于稍稍放了心，不必担心他在王上面前失了分寸。

华夫人先是稍稍，然后又了扶苏，“不是我们。没有你，只有我。后不得政，外之人同样不可以染指中。此中界限你要清楚。”

华夫人这才缓缓，算是认可了扶苏的推论。

“既然如此，对于胡姬受封一事，便只能旁观其成了？”在扶苏看来，既然提反对会被视作对楚王被囚的反应，那么就只能听之任之了。

相比于胡姬的受封，这才更加值得警惕。

张苍所说的孝，与母亲所说的本分，就是自己在面对始皇时要用到的两大指导方针了。

果然斗真是智商活动，尤其是在始皇帝的后之中。

那可使不得。

然而这个观同样被夫人否定了，“当然不行。我一向厌恶胡姬，王上是知的，若此时不提反对，王上岂不是就会怀疑？”

站在始皇的角度来看，在胡姬求封之事一提，自己就去言要改变对楚王的安置，无论自己是否于公心，都会被看作是在替母亲表明态度。

这也是“为人的本分”吧？

那么，父母之间或许就会产生对立的情绪。

华夫人靠着垫将自己放松了下来，“熊启是王兄的儿，父亲被囚他若不声，岂非会受天下人耻笑？

虽然打定主意听着就好，但扶苏仍然必须剖问底了，“熊启与胡亥一党，怎会反对胡姬受封？”

这其中的弯弯绕一不比跟屈原斗智之时来得少，扶苏只觉得自己如同被线团卷起的小猫，“若我此时向王上言，王上便会认为我是受了母亲的态度影响，对于胡姬一事试探举动。” [page]

那就说明母亲同样也认为因为楚王被囚，她的地位受到了威胁。

原来如此。

“哪里需要你再多事，熊启自然会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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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人见扶苏那副木讷样，心想算了，还是再说得明白些吧，“重是，王上觉得我怎么想。”

扶苏若有所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