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扶苏面笑意，温和地解释：“非是小将军有不称职之。相反，在日前大战中，若无小将军奋勇杀敌，与章邯一起将项氏弟，尤其是项荣死死拖住，此战胜负，还在两可之间。此战，何止是没有不称职，简直功莫大焉。”

这倒不能说全是借。

李放连连，“对对对，若李放有哪里不称职的，还请公明示。”

没有让两人之间继续纠结，以防止生心结，赵括开解释：“我二人此来，其实并非是争前锋之位的，只是不明白公为何要换将，可是李放哪里得有些不对？”

其实若是放在月前，或者甚至只是留城之战前，李放都不会来这么一遭。

换作以往的李放，他至多只是在心中，对嬴显，以及这项命令的扶苏记一笔，然后等着日后再算罢了。

李放与其父其实都有些“一”，对于这等弯弯绕的复杂情绪都没有多少理的经验，这才有了又后又摇的古怪举动。

听得扶苏是关心而非不满，本来就不是为了争位的李放心中便没了包袱，于是便要告辞。

看以往有事没事就将“冲一下”挂在嘴边的豪迈汉突然扭了起来，扶苏没有让他的纠结持续太久，自己便笑着破了，“是嬴显太过显摆了？”

虽然有肩铠阻挡，项荣的一戟还是给李放造成了不小的伤。

先夸了一通稳定李放的情绪，扶苏接着解释：“之所以如此安排，是因为日前小将军方才受了重伤，此时又是雨绵绵，极不利于伤的康复，故而便派了嬴显代替。此前未曾与小将军商议，倒是扶苏的疏忽了。”

赵括白了发小一，这话中几乎算得是讨好的语气，多少有些丢人。

伤需要在燥的环境下愈合，更需要充分的修养，此时若是再命其前锋大将，极有可能造成伤染。

总不能说是因为嬴显吵吵得太厉害，会哭的孩有吃吧？

李放不好意思地，又摇了摇，这倒让扶苏有些疑惑了。

扶苏面不解，与李放几乎算得是一起长大的发小赵括自然对此一清二楚。

他本就不是喜与人争功的，虽然好胜心了些，但那也只是战阵之。

听得扶苏是衷心夸赞，李放神间的扭终于被喜替代。

“小将军”这个说法却不是因为李放年龄问题。而是有李牧在前，人们一般都将李放称为李小将军，以作区分。

李放却没有注意到赵括的白，只等着扶苏的回答。

“请说。”

“敢问公，彭城之后，大军将何往？”

而在这个没有消炎药的时代，死于伤染的人要远远多于直接的刀剑创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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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变化又让赵括没忍住心中吐槽，果然是个一，太好哄骗。

然而在扶苏展现令人心折的风范以及用兵之能后，李放于尊重，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疑虑，倒也不全是为了跟嬴显争一争这个前锋的位置。

“还有一事，烦请公解惑。”

赵括目光灼灼，盯着神仍平静如往常的扶苏，一眨不眨。

然而早就明白李放两人来意的扶苏这边却是已经准备好了说辞。

然而一边的赵括却突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