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黄焕告辞离去，蒙毅才低声问：“公为何抬低看了两，就确定黄焕所说没错？”

众所周知，楚军师的实力是稍微领先于齐军师的。

不过看了一会儿，扶苏却明白过来了黄焕的意思，连连，“黄都尉心思剔透。”

“那为何芦苇中还有这么多鸟嬉戏？”

既然如此，前这场必定算是世界最大规模的战，便可算作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了。

不过既然芦苇中没有伏兵，就算战局不利，扶苏也能及时撤离战场。

除了平日的剿匪，最近唯一能拿来说的战绩，就只有去年燕楚两国共伐齐时，曾设伏击败过楚军一次。

“芦苇啊。”

这让扶苏又有了些许担心。

扶苏扶额苦笑，“还有呢？”

然而早早就看得到的楚军师到了这会儿了，还是没能靠近到可以作战的范围，甚至连两军充作斥候军的小翼船都没能对。

这也是楚军为何对那一战愤愤不平的原因。

两人旁的蒙毅此时有些纳闷，只觉得两人是在打机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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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心看着就是。

刚开始，扶苏以为这黄焕胆大到了敢耍他。

而这一次，占有地利的，换成了本土作战的楚军。

“因为芦苇中……”说到一半，蒙毅的脑总算是转过了弯，“嘿，公果然比我聪明。”

陆战中的地形往往十分复杂，在沟壑、树林，以及各人工建筑的阻碍下，两军如果到了能够正面看到的距离，往往就意味立刻会打起遭遇战。

然而在宽广又没有任何阻碍的面，即便两军早早看到了对方，仍然只能慢悠悠得靠近。

“请公再看看芦苇。”

“你看看芦苇中，看到了什么？”扶苏同样并未直接回答。

“你再看看天空，为何这些鸟要飞走？”

扶苏不明所以，又看向黄焕，等待一步解释。

而且在战中，很少有一方能够真的击沉或者俘获对方多少战船，更何况是受到最多保护的旗舰。

这就又是陆战与战的区别了。

这与在陆战中俘获敌军主将的难度差不多。

实在不行，在战局不利之际换个跑得快的小船逃跑也来得及。

“鸟怕人，看到船队靠近，自然被吓走了。”

而且与陆军相似的是，齐军师在近期同样是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。

“鸟。”

在这样的条件下，战其实比陆战更加难于以弱胜。

因为实在是太难奇制胜了，要拼只能拼实力。

即便如此，事后计算伤亡比，齐军甚至只是勉胜过了少许，只能算是惨胜。

既然没有伏兵在侧，扶苏便稍稍放下了心，只等战事开始了。

“不敢，是公才智过人才能看得明白。” [page]

不过那一次，齐军是占了地利的便宜，才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。

说得倒是没错。

因此对于自己的安危，倒是不用太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