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苍闻言眨眨小睛，期待地看着扶苏，小睛中都是星星。

震动让甘茂不由自主地顺手扶向了船舱的墙，似乎有些站立不稳。

太府上的侍女自然都对这个酒士不陌生，人人都不愿服侍这个喝酒吃连个间歇都没有的家伙。

“你要喝，自来太府喝就是，又不拦着你。”

这同样也是北人难以与南人在上争雄的原因之一。

扶苏依言坐了回去，又命人给甘茂倒上酒。

甘茂一杯酒下肚，面果然红了起来，“好酒。”

张苍对杯中的迷恋是扶苏知的，看到他的表情就知对方在看到扶苏大方送酒之后也有了期待。

甘茂在扶苏与张苍的左右搀扶下坐到了垫上，闻言摆手：“倒也不必，老夫缓一缓就好。”

“颠簸倒还在其次。”甘茂轻轻踮起脚尖踩了踩脚下的木板，“真不知你等楚人是如何能习惯这脚下虚浮的觉的。”

侍女们在摸清这位公边红人的格后，便也大胆了起来。

这位说是大昭的国宝都不为过，可不能磕了碰了，“要实在不行，不如改走陆路吧？”

虽然没得到公的赐酒，但张苍想了想自己的确可以随时去太府喝，便嘿嘿笑着只喝了自己面前的酒，然后又地看着旁的侍女。

张苍见状赶扶住老相的一臂，关切地笑：“甘相还好吧？只是离岸之时的颠簸而已，要不了多久就平稳了。” [page]

几坛酒而已，就算价值不低，但以甘茂与扶苏之间多次共事的友谊，也只是正常的往而已，不必担心被人指摘太有意贿赂。

“愿闻其详。”

“甘相所言不错。”

“先说正事，酒等会儿再喝。”

就如张苍所言，船很快就停下了本就不烈的颠簸。

太都发话了，张苍虽然觉得一杯酒连都没够，却也只好叹息一声，收起了酒鬼模样。

稍等了一会儿，甘茂面转，对扶苏：“太坐吧，老夫无恙。”

而且张苍格极为和善，也从来不会在下人面前自恃份。

“甘相快先坐下吧。”扶苏也赶忙上前搀扶住甘茂。

心理上的障碍往往是很难克服的。

“如此，多谢。”

甘茂并无任何推辞，了声谢便坦然收下了。

为了保障两位大昭最级别官员的行顺利，楼船上从船长到手都是万中挑一，舵行船都是个中好手。

众所知周，酒可以让旅途变得轻松很多。

“甘相喜，回来之后我让人给府上送去几坛。”

习惯了在陆地上生活的人突然离开实的地面，有这样的反应其实并不少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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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，老夫有一言送上。”

然后等来了一个白。

但甘茂仍然一时未能丢开扶着船舱的手。

“太召我二人前来，可是为了商议如何周旋于两国之间的？”

而在作战上的稍微不在状态就是生死之间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