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扶苏也不认为这个小王能够平安活到成年。

来此之前，对于大昭的这位继承者，呼衍牙栾自然是有过自己的调查的，也听说过他的仁德的名声。

不忍心让其随着母亲一起浪，倒是忍心让他们母分离。

“他问，太可有资格代表王上，若是没有资格，还请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。”

这等说辞，就是欺瞒无知少女都没有任何作用，扶苏更是不会相信。

呼衍牙栾知，中原对于孝顺和理是十分看重的。

“对于前阏与，单于并没有追究他在老单于面前多次故意重伤的错误，反而将其妥当地侍奉了起来，当作主母一般。只是因为老单于已经亡故，老阏与实在不适合继续留在王之中，故而才将其送回了原本的族之中，并无任何慢待。

呼衍牙栾对此自然是嗤之以鼻的。

他自然明白，此时并不是现无聊的同情心的时候。

“至于小王……”说到这里，呼衍牙栾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稍顿了一下，然后在偷看了一扶苏之后才继续说了下去，“因为毕竟是与单于于相同的血脉，故而不忍心让小王随着老阏与一起飘，便好生抚养在了王。”

或许在某一日，这个还不知名字的孩，就会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奇怪病症死去吧。

或者说，在目前的微妙局势下，冒顿不愿意冒着背负更多骂名的风险。

嚯，好大的脾气。

然而还没等扶苏向嬴启说到问题，却见一直只在默默回答问题，将话题的主导权都给了扶苏的呼衍牙栾却突然又对嬴启说了一段话。

然后，扶苏终于打算问他此来的第三个问题，也是他真正想问的第一个问题。

不过这等行为本就是人之常情，就是换了扶苏，也不可能把这样一个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王位的弟弟放到敌人手中。

嬴启似乎有些难以启齿，然而在扶苏的接连问下，还是如实翻译了来。

能保留对方一条命，已经说明冒顿人未泯了。

呼衍牙栾神闪烁，似乎在考虑扶苏这样的疑问是于什么样的目的。

对于冒顿的弑父篡位，草原上自然并不以为是多么大的错误，而且就中原国家自己来说，也没少了弑父与篡位的历史。

呼衍牙栾面微红，然后又重复了一遍，仿佛是下定了某决心一样。

不过这样的念也只在扶苏的脑海中停留了短暂的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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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对于曼的阏与，还有她那个传闻中曼有意令其取代冒顿地位的小儿，如今怎么样了？”

毕竟，弑父自立是一回事，迫害孤儿寡母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但毕竟，中原人最喜的，就是说一自己不到的德标准，以此标榜自己的文明。

嬴启面微动，似乎不太满意呼衍牙栾的无礼，声调稍微了一，好像是在驳斥对方。

但是作为此时需要求和的一方，呼衍牙栾当然不敢表丝毫的不敬态度，对于扶苏的问题，也采用了较为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扶苏有些好奇，呼衍牙栾说了什么样的内容，能让嬴启如此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