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衍牙栾的脸都白了。

毕竟，要劫掠成的匈人向他国贡，还是原本要仰赖匈鼻息的国家，这让呼衍牙栾在内的大分即便是支持冒顿的匈人都觉得难以接受。

扶苏的笑容重新又和善了起来，如同看待一位带着支票本的顾客。

从对方的表情中扶苏就知，这远远不是匈的底线所在，他自然要再加一份，“但是我大昭国力比对月氏，何止了百倍？那这礼的数量……”

这是因为从一开始，冒顿就本没有打算过要支付。

然而这样的回答自然不能让扶苏满意。

无非是缓兵之计而已。

扶苏当然看得来冒顿的企图。

翻译完之后，嬴启与扶苏对视了一，都从对方中看了少许的惊讶。

“当然不是，当然不是。”扶苏接连的追问和威胁，让呼衍牙栾心神失守，连连歉，只说自己回去之后会与单于好好商量，一定会让大昭满意的。

恐怕到了冒顿举起屠刀的时候，月氏人还在傻傻等着所谓的礼。

但难受归难受，扶苏问话，他又不能不回答。

看到呼衍牙栾脸上的错愕，扶苏忍着笑意让面目表情狰狞了起来，“难说，冒顿本就没有打算向我国贡礼？他是以为大昭不如月氏吗！”

百倍？

“每年两万羊，五千石粮，一千匹骏，三千匹丝绢，还有三百名女。”

扶苏不怀好意地给呼衍牙栾的伤上撒了一大把盐。

那你脆直接灭了匈吧。

月氏人也是老实，之前就上过冒顿的恶当（之前在被曼派去月氏质的冒顿就曾孤逃，还顺手偷了月氏王的名驹），如今却还傻傻的等冒顿能够遵守协议。

看来为了暂时平稳外势力，冒顿是不惜血本。

“是的……”事已至此，呼衍牙栾也只能咬着牙承认了。

“听说冒顿还将自己的老婆和宝也都送给了月氏王，作为和解的礼？”

不过这样量的贡品自然不会是立刻就到位的，呼衍牙栾说得也很明白，冒顿的确是在上答应了要支付给月氏贡品，但实际上采取了各方式（借）一直拖延着没有支付。

“那么，作为国力至少十倍于月氏的我国，又能收到多少代表着和平的礼呢？”

这是很丰厚的贡品了。

只等到他将匈内的反对势力一一肃平，接下来恐怕就是要对月氏开刀了。

呼衍牙栾想了想，大昭比月氏大太多，威胁也更大了太多，要求与月氏同等的待遇当然并不过分，单于想来也会同意的，而且这比他们之前商议的底线还要了许多。

呼衍牙栾面愤恨与耻辱。

月氏被丰厚的礼迷了，完全没有考虑过冒顿为何愿意许下这么夸张的礼数。

于是呼衍牙栾面容稍缓，正准备一应下，却听扶苏着他重又说了起来。

“这样吧，也不用来回商量这么麻烦了。”扶苏摆摆手，似乎很是不耐烦的样，“就比照着他送给月氏的礼好了。”

以匈的量来说，足以被称为伤动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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