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，因为无法靠近草原最丰饶的土地，而被迫广泛散布在两国边境上的小落们，反而会成为最反对贸易行的势力。

没有说一些丝织、粮啊、蔬菜之类的表面内容，始皇直接了匈劫掠背后的内涵。

扶苏的脑中很快冒了一个邪恶的主意，“对于这一，我之前也曾有过设想。”

贸易当然是有利的。

“那么你的意思是，要放弃之前既定的和谈，先行灭了匈？”

“这与你所说的控制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不错，正是求生。”

“因而，与其费事费力地将匈作为对手行战争，倒不如转而使用更为聪明的方式对其展开控制。”

“求生。”

嘴角微笑，扶苏说了那个浑浸泡在鲜血中的词汇，“我将其称为，三角贸易。”

不知是看完了手中的书卷，还是为扶苏的言语引，始皇终于将视线抬了起来，“什么是更聪明的方式？”

“那么，就要想办法给这些小落也分到一利益。”

不用始皇垂询，扶苏便主动围绕这四个字展开了详细的讲解，“在我国方便控制的，有边城驻军所在的区域，可以定期地开放一些市集，允许匈人行贸易。”

观的，然而扶苏还是克制着自己没有失礼上前。

“甚至考虑到草原的特殊气候以及地理通状况，对匈的攻伐恐怕要比灭楚更要危险，费也更为不菲。

“有所耳闻。而且相比于中原国家，匈与其说是个国家，倒不如说是个松散的族联盟，曼虽然自立为单于，但实际上他草创的王其实并无法控制整个匈。”

如果不是生活所迫，没有人会愿意铤而走险，将自己的生命与一划上等号。

“冒顿或许不会，大族也或许看重贸易的利益而不选择劫掠，但小族不同。”始皇卷起了竹简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，“你可知，中原虽然将其统一称之为匈，但匈其实并不是一个单一的民族。”

在这样的贸易中，他们甚至连汤都喝不到，会被大落赶尽杀绝。

而现在的冒顿，是无法对这些小落实现控制的。

“我王当知，匈每年费大量人力力南下劫掠，所为何来？”

“那如果有更好的方式，比如贸易来实现原本需要拼命才能换来的东西时，谁还会选择更加耗时耗力，甚至赌上命的方式呢？”

“外贸互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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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也。匈游牧草原，并无定居之所，连在草原上找到他们都难，更枉论轻易消灭。而且如今匈虽然四分五裂，国势衰微，然而毕竟是国土不下于中原的大国，要想彻底覆灭，不亚于伐楚之战。

但这只对于能够参与去的势力而言。

“月氏、林胡之类小国自然不可能是冒顿的目标，因而冒顿的野心，必然在于南下。”

但如果草原与中原可以广泛地展开贸易，那么小落过多的人数反而会成为一负担。

对于被排挤的小落，在劫掠中，大落还需要依靠他们的人数，因而多少还能分到一东西。

毕竟有历史局限，即便是雄才大略的始皇帝，对于经济战这一国家战略层面的大杀仍不清楚。

“既然知这个，那你就应该明白，在弱的草原之上，小落在贸易中是无法获得足够利益的，甚至因为这贸易的存在，在无法依附于大落行劫掠的情况下，小落甚至会受到侵害。”

这倒的确是之前疏忽了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