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，随着主位上扶苏放下了筷，冗长得令人烦躁的午膳总算是结束了。

草原上没有那么多资源可以随意浪费——即使是祭神也不行。

虽然匈女们充满活力与野的舞蹈仍然足够博人球，但无论是匈，还是大昭这边，都没有几个会将注意力投放到其他地方的。

若是没有祭祀的话，显然什么事都缺乏了正当和庄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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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以后，但凡是匈单于，只要没有经过大昭的册封，那就是不合法，或者至少是没那么名正言顺的。

然后？

那就是标价了。

当然，还有议价的余地。

而且他们的神与中原的天不一样，似乎并不喜听歌看舞。

他们的祭礼十分简单而血腥。

然后就是集挣大钱啊！

首先，是鼓声。

而这个代价的多少，扶苏甚至也已经标明了。

因为两边的信仰不同，于是祭祀的长度显然就要增加了。

大家都味同嚼蜡得吃着厨师们辛辛苦苦调制来的，却少有能说清今天都上了几个菜的。

之前武关会盟之时，始皇帝同样也选择了大鼓，而非编钟，来演奏献给天、帝的礼乐。

在这个时代，只有信仰的力量，才能使得缺乏手段、没有大组织能力的国家凝结为整。

祭祀之后，自然是乏善可陈的午膳时间。

相较于绵无力的编钟，始皇显然更喜音雄浑的大鼓。

而且作为匈人，似乎对于使用怎样的乐并没有任何提议。

宰杀一牲畜（或者人），将它的内脏摆成各祭神的形象，最后再由全族的人吃掉就算结束。

作为儿，扶苏觉得自己有样学样没什么问题。

不过幸好匈人的祭祀很短，在添加完他们的祭祀之后，整个简化过的祭礼比之往常的，也只稍微长了些许。

这里离最近的大城也有数百里，复杂而沉重的编钟短时间难以运送，脆，就以大鼓代替了。

那也委实太过不敬了些。

在欣赏过草原的妹妹们的舞姿之后，祭天大典终于准备开始了。

任何想要获得大昭支持的势力，都必须付相应的代价。

这意味着一旦匈陷内——对于匈的特殊政而言，这几乎是一定会发生的——那么大昭就会作为绝对的仲裁力量现。 [page]

他似乎对中原的祭典颇为了解，在某些方面，扶苏甚至觉得对方比自己更像个中原人。

至于火烧祭祀则本不可行。

反正在近些年来，声如落雷的鼓声，正在逐步取代了编钟在祭典上的地位。

在这样的期待中，午膳的时间过得显然太过缓慢。

不过扶苏自己也知，国之大事，在戎在祀。

这样的意义是极为重大的。

于是从凌晨开始，一整个早上的时间，除了完成在扶苏看来毫无意义的祭祀之外，一正事都没有。

“让我们开始吧。”

还记得冒顿即将要支付给大昭的“礼”吗？

随后，扶苏说了那句被载史册的话。

毕竟总不可能只祭祀一边的神灵，而让另一边的吃灰。

刚从的匈歌舞，还是冒顿要加的。

所有人心里所想的，都只有赶签约。

赶慢赶，总算赶在中午饭之前，完成了祭祀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