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这‘五哥’是谁，他不说，只说很要。”

池疏猜着，这个所谓的五哥，可能本不是苦镇周边的人。

再问龙赫还有什么异常，何大嫂倒是真说了一件。

“警察知吗？”池疏问。

池疏心里想着事情，站的有儿久。

孟初语也不打搅他，抱着粉

是问过我，问镇上有没有一个绰号‘五哥’的人，还说那人缺个手指，大概四十来岁。

我嫁到镇上二十多年了，没听谁说有人缺个手指的，叫‘五哥’的倒是多。以前的时候，家家孩都多，行五的，不都得称个‘五哥’。他说的模糊，我男人是镇上长大的，也不知。估摸着他每日在外跑，也是找这么个人。

若不是当地人，龙赫为什么要来苦镇打听？

池疏没急着到询问细事，而是把镇大致走一遍，又爬到附近山上，居临下俯瞰。苦镇是个细长的葫芦形，四面都是山，葫芦一条路延伸来，叠叠山峦夹一块瘦长的腹地，镇就落座在这儿。

但据池疏对龙赫的了解，龙赫没那个本事从二楼窗翻下来。

从民宿里来，池疏领着孟初语沿着街走。

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，见到纸扎铺就更留心。

“10号那天晚上，龙赫回来的晚，吃过饭都快9了。我看他回了房间，就把门栓了，也回房。后来外面传动静，还不到10，我正躺在床上看电视，还是我男人去看了，告诉有人烧死了。

当务之急，还是找委托人！

怨不得苦山镇穷，只有山没有，有什么好看？

坟地隔的有些远，加上是在山上，有树木荒草遮掩，看不太清楚墓碑坟茔。

犹如侧面证明这铺没问题。

这次的游戏名为《纸人》，莫非指的就是纸扎？

苦镇这地方本就偏，又多山，很多人家还是习惯土葬。哪怕是死者送去火化了，骨灰带回来，也依旧要摆棺材里，再土埋。每到年节上坟，鲜纸钱鞭炮都不肯虎，还得带着孩们去磕。

龙赫目的明确，应该是委托人给的信息。

在镇西边，越过一山坡，是坟地。

“知，我们不敢隐瞒，悄悄跟警察说了。我看那警察还来查什么指纹，门、窗都查了，除了我们家的人和龙赫，没外人碰过。为这个，警察还把我们夫妻当犯人似的审了半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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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上房屋离山太近，有的人家几乎是贴着山建房，若遇上大暴雨容易山石树木落砸坏房屋。山上一圈圈儿梯田着不少茶树，若是田地则更零碎，边缘用碎石砌拦，现在冬闲，地里没什么庄稼，倒是有自家制简易塑料棚些菜蔬。

镇附近没有河，倒是有两三个大小不一的堰塘，没人打理的闲置着。

当时没想到是龙赫，烧的太严重，看不模样了。再者说，我男人门的时候大门栓的好好儿的，人真要去了，谁给他从里闩门呢？当时镇上都在议论，派所找人询问，我男人胆大，还凑近看了那尸一，看到那人前有个烧的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是相机，心里犯疑。回家拍客房的门，门也是从里面关着的，但没人应，后来实在担心，撞门去，才发现屋里没人，窗倒是开着的。”

如今大力推行火葬，但在每个地方推广的力度不一。

池疏再问，却也问不更多了。

龙赫同是为寻人而来，找的却不是“胡珍珠”，反倒是个四十多岁的“五哥”。缺个手指，这特征很显，但凡当地有这样的人，绝对令人印象刻，不该是问了两天也没人清楚。

不过孟初语跟在一旁，也睁着睛好奇的看，没丝毫畏惧胆怯。

这个镇着实是小，人少，活力不足，街面上店铺挤挤挨挨看着闹，但都显得陈旧。这估计也和消费平有关，镇上年轻人都外了，就算开新店也得倒。反倒是一些老铺，如裁铺、弹棉、箍桶的、编竹篾等铺开的大，生意也不错。此外，还有两三家纸扎铺，圈儿纸人就摆在店门外。人们对此并不忌讳，池疏也看到有些人家后院里摆着黑漆棺材。

更何况，不走门，却走窗，本就很古怪。

龙赫住的那间屋窗对着外街。

龙赫只在镇上待了两天，镇上的人对他有印象，也是因为他是个生面孔，拿着个相机到晃悠找人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