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不在民宿吃，他们去外面找了一家早餐摊儿，卖胡辣汤和油条的。冬天寒冷的早上，一碗胡辣汤下肚别提多舒服，焦脆的油条着胡辣汤，也是绝的搭。

一家的老板叫有山，年近六十，三儿两女，跟着大儿生活，铺也是由大儿继承。他们家虽也茶，但铺依旧是主要收来源。

若说关于胡家长久不衰的言，乃是关于胡家媳妇的。

池疏依旧是带着孟初语。

关于昨夜遭遇纸人的事，哪怕没有讨论，各自却都思虑了一晚上。

要说唯一的不足，就是小地方小摊，卫生不是那么好，门大盆里扔满了用过的碗筷，一旁的潲桶装了大半，店中地面上也被随手扔了不少用过的糙纸。

说起来他们一共六个人，孟初语和罗亿臣是最安静的，商讨的时候基本不说话。

陪葬风俗里有习惯用童男童女的，也不一定就跟胡家小女孩儿有关，但龙赫记录中提及委托人姓“胡”，后又见纸人童女，自然惹人疑心。

依旧是那个老者，不止说了胡家不少旧事，甚至还有一些早年的言。

“胡家还是你去查吧。”崇凌知池疏的本事，这事分外便利，况且之前胡家那边就是他去的。

那边的房是后来推倒重建的，家上门女婿买的旧房改建而成。家的老房就是纸扎铺，女儿女婿都没接他的手艺，有粮又舍不得丢，况且他好，就自己一个人。

“行。”池疏没什么可推辞的。

吃过饭，回到民宿，几人就坐在一楼堂屋里说话。

提起家这个上门女婿，都夸有粮有光。当年外人都不看好这亲事，毕竟上门女婿没地位，名声也不好听，但凡有儿能耐的男人都不愿意。谁知这个上门女婿倒令人刮目相看，到了家，并没赖着岳家吃闲饭，反而自己能，挣了一份家业。

“昨晚的事虽然惊险，但也给了我们一个方向。”崇凌最先说话：“我们都看到外面烧毁的骨架，纸人不是凭空现，而是货真价实的。既然是人的东西，肯定有痕迹。”

，议论的就是路面上被烧的只剩残破竹篾骨架的纸人。尽那东西已经看不原样，但都是镇上人，夜里又没大风，灰烬还残留在原地，就有人猜到那是纸扎铺里的东西。 [page]

“对啊，这也是个手艺，一般人也不会。”魏步凡附和。

小卖里有人在，看上去都是熟人，聊的也闹。池疏没急着去，闲逛了一会儿，见人走了，这才拐去。

之前他们去的那家网吧，以及网吧下面的超市，都是家的。

胡家能盖两栋房，建那么大的院，着实富裕。这样富裕的人家，外人不是红嫉妒，还是羡慕，免不了留心注意，胡家但凡有儿动静，都瞒不过外人。

昨夜了解的泛，今天要问的细一些，这些老年老邻居必然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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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网吧的老板？”这个份，此刻说起来就让人了。

崇凌也：“分查吧。但凡在镇上，会这门手艺的，都值得查。”

其他人也各分了任务，不再耽搁时间，当即就忙碌去了。

“若说跟那铺有关，也不无理。”

另一家老板叫有粮，五十五六的年纪，用当地人的说法，没福气，绝了，因为他只有一个独女。本来都以为有粮会过继个侄儿门立，然而并没有，反倒招了个上门女婿。

“那一定跟那两家铺有关！”顾明立刻想到。

这附近多是早饭摊，又通菜市，一大早人多的很，也显得镇格外闹。

池疏几个相视一，都没吭声。

之前还不觉得，但此刻细想想，值得功夫去查查家的相关之人。

“还有胡家。”池疏补充：“昨夜那个纸人是个女童，为防万一，还是再查一遍胡家。”

“昨夜里没听见什么动静啊，谁这么缺德，在这儿烧这东西。”

“可不是，多晦气！”

这次询问，池疏依旧是去了那家小卖。

昨天在镇上探查，顾明负责探查铺所在的街，尽没有过于详尽，但略的信息是打听了的。比如，那两家铺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，姓，如今接的两个老板是堂兄弟，但两家的情况并不一样。

纸人是陪葬品，烧给死人的。无缘无故有人在自家门烧这东西，岂不是咒人嘛，一大早就看到这东西，谁心情能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