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呢？”池疏明白，对方可不“迷信”，仅仅查到这事，对方不会说楼里不对劲。

“你查到什么了？”池疏坐起来，见崇凌也醒了，脆开了免提。

十来分钟后，他抬手摸向茶几，摸到一手薄薄的渍，先前凝结的白霜化了。

可怖的想象。

池疏一直熬到凌晨3:30，楼里已经安静了一个多小时，看样今晚的危险已经过去了。绷的心情稍微放松，困意上涌，不知不觉就朝侧温的来源睡着了。

找家早铺吃早饭，乎乎的胡辣汤下肚，从内到外的舒坦。吃完早饭，两人直接找家就近的酒店，开了钟房，冲个澡，倒床就睡。

崇凌没敢睡。

池疏又问细节，对方脆传过来一份文档。

可惜，屋内还是一片黑暗，因为电闸是真的烧掉了。

枫闻声，打个哈兮，倒就睡着了。

“慢儿吃，这些都是你的。”莉莉笑弯弯看着他吃。

“你说要查籍，我就托人查这个，有好几个不是本地的，还要费儿事。最后还是查到了，籍都在，除了那个叫洪秀莲的，她不是事了吗，她家里已经规定给注销了。

402里，池疏察觉到屋内温度有所回升。

莉莉贴的说：“天还没亮呢，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
温度的确上升了。

池疏是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的。

电话一接通，对方就先说了一句：“池疏，你要查的人不太对，那楼里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他们特意看了茶店，一切如常。

7:30。

或许，是恢复到正常的温度。

“辞职？”

屋内白霜化，温度上升，但非常，待在里面着实不好受。

“这不是好奇嘛。”主要是好奇池疏去什么了，这话就没明说。笑了笑，说：“我脆就帮你查查那几个住。暂住信息上有他们工作地址，不过去了一问才知，全都辞职了。”

“好香啊！”枫了，似乎被香味勾的受不住，手也不洗，抓了骨就啃。

两人看了402，地面残留着一层汽，他们没，因为熬了一晚实在太冷，急需要吃东西，再好好儿睡一觉。两人下到一楼，用钥匙打开了铁门，很顺利，当即就快步离开，直到了巷，看到公路上来往行人，这才真的放松。

莉莉了卧室，将饭盒打开，里面是炖的酥烂的骨。

卧室内的被不再僵，却如同浸了冰沉甸甸的，没法儿再用了。唯一的幸存的是那条用来当坐垫的羊毯，两人脆坐在门的楼梯上，相互拥着羊毯，等待天亮。

枫睡梦里了鼻，迷迷糊糊的睁开，看到床柜边的饭盒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直至一声汽车鸣笛响起，整个世界仿佛就此苏醒，来来往往的车辆行驶声、附近居民们行打招呼的声音，还远远的听到公园那边有早起锻炼的音乐声……

“天亮了。”不需要人叫，外面的动静传来，池疏就立刻醒了。

“对。那楼里几个年轻人，还有那对夫妻，对了，还有那个在会所上班的，全都辞职了。他们辞职的时间虽然不一样，但间隔都是一周，辞职很突然，毫无征兆。辞职手续是请人代办的，本人没去，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大对。”

终于，在几分钟后，熟悉的跟鞋声响在楼，伴随着莉莉轻快的哼唱，一路往上。直至莉莉501，借助留在501的木偶，崇凌才看到莉莉手中拿着个白卡通的保温饭盒。

枫一气将一饭盒都吃完了，满足的打个饱嗝儿。

莉莉收拾好了饭盒，返回卧室躺在枫边，关了卧室灯。然而黑暗里，她并没有睡，她侧躺着，一双睛闪烁着微光，一直注视着枕畔的恋人，一直注视着……

天依旧沉，但到底充满了人气。

莉莉还没现。 [page]

“枫，枫快醒醒，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。”莉莉温柔的呼唤着，嘴角尽是甜的笑意。

你又说顺带帮你查一查洪秀莲堂妹，我顺带也问了，洪玉婷在洪秀莲事后没几天就辞职回家了，一直待在老家。据洪玉婷说，另两个姑娘都回家了，说那楼里老有怪声，还说半夜总看到洪秀莲现在窗外面，一个劲儿喊她名字，她回家。几天下来，她们三个都害怕了，就真的回家了。”

摸到手机看来电显示，是侦探社的朋友，昨天托对方查旧楼住籍是否注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