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半年很少见张大妹来走动了，总是三两两的闹病，要我说，那破楼就不是住人的地方。”一个年纪大的老太太话里充满了对张的同情。

崇凌也忽略了这件事，思忖片刻，问：“周五那晚，你听到了哪些声音？”

结束了询问，两人又去了茶店，茶店的空调修好了。

“那老张啊，他倒是常门儿，记得最熟的就是去幼儿园的路，别的，就算去公园遛弯儿也会迷路。他呀，有儿老年痴呆吧，常常忘记事儿。老年大，岁数大了都健忘，他那也不是很严重，影响不大。”

“周五那天，我们先是在外面吃饭，看到有几人天黑前回来。”

两人取了超市寄存的东西，返回旧楼。

10:09，301的刘军回来，铁门又响了一次。11:30，铁门又响了一次，有几个女孩的声音。”

崇凌嘴角带起微笑：“这里有一个矛盾：什么人才不需要开门？是鬼！既然是鬼，又为什么要开铁门？”

池疏有个好记忆，仅仅是前天的事，他记得很清楚，任何细节都没有遗漏。

302的贾柯和室友是6:17回来；502的四个人是6:41；301的王芳是7:02。

怎么才能避过楼里那些人？

他仔细回忆了旧楼里每个人归家的时间——

不过，张爷爷的确总是笑呵呵的，话不多，家里都是以张为主的。

老年健忘症？真没看来。

“你只听到铁门响，房门呢？你听到房门响了吗？”

“如果知他的死因，或许就能明白。”崇凌皱眉：“又没有查探401。”

他们返回402后，凭铁门响动，判断其他归家的住。

周五那晚，两人休息，崇凌在刘军回来前就睡了，对后面的动静不太清楚。只不过，这事儿后来听池疏提了，没有在意，这会儿却有不同的看法。

301王芳一家三也差不多是一年前搬来的，骏骏和张家小孙差不多大，填补了两个老人思念孙儿的心。

“总觉得他知什么，又心存畏惧。我不明白的是，他如果是好心提醒，为什么不在其他时间提醒，偏偏在聚餐之后，还以那异常的方式现……”

本以为是暂住，谁知一住就是五年。拆迁补偿的钱，儿女们分了，拆迁房，儿女们住了，个个都说有困难，说老两拿着退休金养老金就够用了，钱多了不安全。

这不正常。

“黄坤是晚上8:11分回到旧楼，他锁了铁门。大概是楼里住知晓彼此作息，过约定，所以尽还有其他住没回来，但冬天晚上很少外，为安全起见，黄坤会锁铁门。

“那张爷爷呢？”池疏又问。

的确。

“现在就去！”

“昨晚除了枫，还有范聪也没参与杀人的事，他只在一开始敲门，还言提醒。假设他真是好心，那么，他与楼里其他人不同的表现，说明了什么？401会不会是个安全？”崇凌提设想。

楼里隔音很差，他们在里面住了两晚，也证实了但凡有人开门关门其他人就会听到。

看中这里离儿女家近，尤其离小孙近。

“102……”池疏看到102闭的房门，想起一件事：“我们刚任务的第一天，房东给我们送钥匙，给了202和402。当时我们对楼里住过浅了解，其他房都住了人，所以只有这两个房是空的，就没多想。可现在我们知，102的洪秀莲死了，其他三个辞职回乡了，那么，102为什么还是有人居住的状态？周五晚上我们听到的女孩说笑声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两年，年节时候儿女们还来看看老两，慢慢儿就不来了，总是打电话说忙。

池疏摇：“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据说一年前，张家小儿工作调动搬家，把小孙也带走了。张家老夫妻是去幼儿园看小孙才知的，为此病了一场。

“没有了？”崇凌确认般的追问。

即使没有明确证据，但迹象，让他们认定101是所有事件的起源，所以才会对楼里住影响那么大。昨晚除了聚餐，半夜又上演各杀人剧，用酷寒低温将两人房屋，今夜是最后一晚，谁知还会发生些什么。

早就说查探401，总是因为各变故拖延，后来又因为警惕楼里变故给忘了。

“房门？”池疏一愣，飞快的翻过记忆，微微变：“我听到黄坤开门，不，你还用小木偶亲看了，看到他开门屋。后来，301的刘军、102的四个姑娘，我们都没亲看到，只听见铁门响，没有房门开启关闭的声音，一儿也没有。”

在此之前，6的时候，莉莉离开旧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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