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什么，把艾搬上艇。

梅香雪：“你要离他远一，女鬼最想杀的是你和向！”

康宁无声的扯扯嘴角，脸上尽是绝望和挣扎。

艇一个剧烈颠簸，米晓洁和崇凌都摔了下去。

接着，艇被扎破了，所有人都得海里。康宁忙着将昏迷的艾来，茫然的眺望海。

池疏他们却是早有预料，朝着岸边游动，并朝其他人大喊：“靠岸！赶上岸！”

其他人慌的没主意，本能遵照着他们的说。

如此一来，追随的死尸们也朝岸边近，在死尸中隐隐有一团海藻般的黑发在涌动，它勾连着所有死尸，掌控着他们。

“钱雨琪！苏语就在这里！你难不想见她吗？”

“苏芸！你女儿在这里！你不想见她吗？”

岸边的两个影直直望着海面。

从变故开始，她们就没有动作，就好似受到了什么，也或许是在畏惧，畏惧这片大海。因为这片大海葬送了她们最重要的人，是她们痛苦的源，以至于本能的远离。

“小语？小语……”

“小语……”

低声的呢喃，逐渐变成略带急切的呼喊，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，慢慢脱离了冷，重新有了属于人类的情绪。

这时，其中一个人朝前走了一步，人一分为二。

她原本附于姜薇，当她脱离来，姜薇便倒在地上，只剩一个着白裙的女人。

她原本披散的发优雅的挽起，一张端庄的面孔，虽然有了年纪，但丝毫不减风韵。

她就是苏语的母亲，苏芸。

苏芸真容，宛如一个忧心女儿的慈和母亲，毫无鬼气。

另一边穿着白裙的钱雨琪，颇有些手忙脚的理起发，疯狂和仇恨从她上消失，她拨着手腕的珠链，忐忑注视海面：“小语……”

死尸们停止了追逐，悬浮在海里，只剩雨声哗哗作响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海轻微翻，终于冒一个女人。她一白裙，发很长很长，淹没双，蔓延在海。她抬起，年轻苍白的面孔，一双睛略显茫然的望着岸边的两个人。

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喊什么，但没能喊来。

她的发宛如有生命般蠕动，所有死尸沉里，她也随之下沉。

“小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