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实也好理解，画家是充满艺术的，肖予鸣喜绘画，也有天分，或许只当这次是灵来了，半梦半醒“完善”了油画。

“我抱你回去的。”肖予鸣神平静：“你这样的梦游，不是第一回了，是第三次。我觉得不能再拖了，所以才说分手。”

但这时，肖予鸣脸上现一困惑、几分惊疑：“我在构筑那幅画的时候，没打算画红纱的。原本画都要画完了，一天夜里，我睡得迷迷糊糊，觉得一轻，梦游似的在走动。就像是我旁观者自己，走到画室里，重新调颜料、蘸画笔，给那幅画加上了红纱……”

这会儿见着瞒不过了，终于不再藏掖，把近年的遭遇一一。

肖予鸣很受喜，他看到照片的时间在肖兔之后，那时旧箱早被肖锁起来了。但那次肖予鸣肖房间，却看到一只旧木箱，一时好奇打开，发现了那张照片儿。

更何况，肖予鸣还瞒着家里人。

回到肖家，已经是傍晚，余晖照堂屋，几人分座，气氛有几分沉凝。

“我试过，但是不行。”肖予鸣痛苦。

池疏和夏冰是外人，说不好在场，但既然肖家没赶人，他们两个各有心思，自然不会主动走。

肖叹了气，声音依旧淡淡的：“说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怎么就闹到要看病吃药的程度了？别撒谎！也别隐瞒什么！据实说吧！”

肖兔急，但肖坐在那儿，她值得耐着看着。

“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？”夏冰突然质问，显然还是不能接受当初的理由。

肖予鸣苦笑了一声，讲：“最早、只是胡梦，我也没多想。”

“不过那时候，我也没想太多。”肖予鸣自嘲的笑笑。

夏冰嘴张了张，想到了什么，微微怔忪：“是你送我去医院的那次？”

“是那幅画？那幅画在我的气？！”夏冰想到之前她讲的例，原以为被画盯上是她起歹心的那次，却原来早就有痕迹。

可见，是肖把箱取来，重温旧事，意外被肖予鸣看到了。

肖予鸣显然不是毫无所知，他也摸到了源。

“……好。”大概知避不过了，这次肖予鸣没再说什么，简单收拾了东西，把画室锁了。

“那是第二次。”

肖予鸣看向夏冰：“我跟你提分手前一天，你是住在画室的。那天夜里我醒过来，没看到你，后来发现你去了画室，也没开灯，就站在那幅画前面，定看着，不动，也不说话，我叫你也不理，直到我把灯打开，你就昏倒在地上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肖兔情绪激动的质问。

祸正是五年前看到的那张郑秀珠的老照片儿。

肖兔不是愚昧的人，不会听到“神问题”就觉得是神病、疯之类，但正因为知的多，很清楚神了问题，一个不好后果很严重。

“如果不分手，我怕你会事。”肖予鸣压抑：“最开始那幅画还很正常，可随着时间推移，‘她’像是在慢慢复苏，像是真的要活过来一样。我心理很矛盾，有时候很害怕，可有时候又很喜……我甚至觉得，‘她’会取人的气，就像志怪小说里说的那样，呵。”

肖兔冷笑问他：“你既然觉得那画有问题，为什么还留着它？嫌自己命吗？”

“……一开始，我没想把‘她’画下来，我知不愿提起‘她’，只是，我时常会梦，梦见‘她’，就像是梦里回到民国，看到‘她’活着的模样。次数多了，‘她’的形象就越来越灵动鲜活，让我有画下来的冲动。”

肖更简单暴：“收拾东西，跟我回去！”

的确，第一回倒，她被肖予鸣叫醒了。因为时间短，她以为是贫血的原因，没当回事。第二次倒，肖予鸣担心，送她去了医院，没检查什么问题，只说她虚，要适当补。第三次……被分手了。

倒是肖予鸣低着，看不清底到底什么神。

夏冰想起来了，毕竟莫名倒，家里还担心她问题，特意了全检查。

后来，他的确把人画了来。

“怎么可能？我醒的时候明明睡在床上！”夏冰激动的反驳。

那幅价值不菲的油画，没找到，也没人再提。

肖予鸣沉默了一下，解释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有些焦虑，睡眠也不大好，最近已经好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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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兔果然从屉里摸一个白药瓶，打开看时，里面只剩几枚白药片。

“我得跟你的治疗医生好好儿谈谈。”肖兔不信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