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王世军没那么天真，这肯定只是尝试之一。且王世军不会亲自动手，如同让人去偷画，一定是钱找人。

警察也来了，闹哄哄的。

话音一顿，肖兔皱了眉，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。

门上的锁被砸掉在地上，房门也敞开着，画室里画架七倒八歪，最明显的就是一幅未完的画。

依稀听到外面肖兔接电话，接着声音猛地：“什么？坟被挖了？”

池疏惊愕之后，猜了王世军的想法，这是想试试焚烧尸骨能不能让郑秀珠消失？毕竟那幅画并不是成，而是冤魂寄居，很多灵异故事里也会讲鬼魂有寄居，是存于世间的依仗。

池疏走在最后，仔细看了看，猜到昨天夜里有人翻墙来了。

肖予鸣面频频变化：“可是，我觉得不太对，以前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丢掉她，也不是没人来偷画，可没人成功过。”

池疏已经八成确定，是王世军的。

在肖予鸣将油画画来之前，郑秀珠肯定另有寄居地，王世军猜着尸骨是她的本，也有几分理。

车还没停，就见坟地围着不少人。

“这、这也算是好事，他谁偷走的，画没了，就没人害你了。”夏冰在惊愕之后，却是欣喜。 [page]

肖予鸣有排斥，任由画掉在地上，也不去捡起来。

“先等等。”池疏叫住他们，问肖予鸣：“你当初翻新这里，有什么发现没有？”

肖予鸣夏冰随其后，都去查看床底下的油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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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疏不大抱希望，还是问了问。

来一问，果然。

那，偷走的画呢？

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？有人来了？画儿！”肖兔急急叫，冲了去。

柳风小筑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幅油画，如果是王世军，他就不怕油画危险？当然，王世军有钱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他完全可以重金雇人，偷画是假，试探是真。

熟悉的玉镯。

难不该丢在棺木里，和尸骨一起烧掉吗？

“肖先生，这是你的新作？”池疏故意问。

肖兔略有迟疑，也是：“对，对啊。小鸣，翁失焉知非福，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。丢就丢了吧，只当从没有那幅画。”

肖予鸣摇：“我就在最开始带人来看地方，后来一直忙，翻修完了才来验收。哦，对了，我拍过几张照片。”

“怎么这么巧？才说要迁坟，就有人挖坟。画室这边又丢了画儿……”谁都不笨，事情一件接着一件，很容易让人联系起来。

下车后走得近了，才听到人们的谈论，原来不止是坟被挖了，里面棺木也被掘了，尸骨被一把火烧了！这掘人坟墓、还焚烧尸骨的举动，令人惊恐又愤怒，怨不得惹来这么多人围观。

“画不见了！”屋内传肖予鸣的惊呼。

想到昨天肖说要给郑秀珠迁坟，而迁坟一般要看风，择吉日，所以通常要请人去看看郑秀珠的坟。难是郑秀珠的坟事了？

池疏也认为画丢的蹊跷，但这会儿他注意力落在地上的画板上。

带着疑惑离开柳风小筑，肖兔直接开车去了坟地。

也是因此，哪怕女只微了一侧颜，却让池疏认是谁。

他心里很不踏实。

如今国家倡导火葬，坟地都是以前的老坟。肖家从前是大，一族人的坟地在一起，郑秀珠没门，但肖桐当年带兵打仗，因着肖林郑秀珠的死十分势，重新为郑秀珠选的坟地就挨着肖家族里，每年上坟也有郑秀珠一份，一直持续到肖桐去世。

“在，存在电脑里。”肖予鸣常拍照，寻找灵素材，照片都储存在笔记本电脑里，这次回来，也带着。

再看女穿的衣，虽是大红，但若细看，抛开颜差异，款式细节都与《新娘》中衣一致。

“别它了！”肖兔和夏冰只是扫了一，都不愿肖予鸣再和古怪的画扯在一起，既然油画没找到，也不想多待，扯了肖予鸣就走。

池疏又返回画室，打开手机录像功能，将画室一拍了一遍。

可，王世军挖坟什么？

肖予鸣看向地上的画，皱了皱眉：“我不记得了。我也不知怎么突然画了这幅画。”

王世军？

肖兔又是匪夷所思，又是气愤：“居然有人盗坟！看泥土痕迹，应该是昨晚发生的事……”

肖予鸣和油画在一起久了，也算是了解，总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照片还在吗？”

这只是一幅步定稿的底画，应该是肖予鸣筹备的新作品。

背坐的民国女，微微回首，上衣褪至腰际，大片光洁脊背，她的双手环抱，虚虚搭在肩，隐约手腕一只翠的玉镯，且镯内有丝丝血红。

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