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？”池疏一时没听懂。

只不过和老林猜的不同，三座坟不是对应三个人，而是五个人！夫妻合葬。

老林在得知那个是大志时就惊疑不定。

“吃饭了。”刘婶儿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卫叔依旧是一副寡言的样，看看四个人，：“往后你也轻松了。”

池疏耳边只是回响着老林说的“三座坟”，疙瘩起了一。

一想到他们在坟墓里，哪怕这会儿逃生天，依旧有后怕。

山里，李家旅社依旧坐落在一片蒙蒙细雨之中，天依旧昏暗，堂屋内的火塘燃烧着亮光。

三座坟，岂不是正好对应那三间土屋？

木桌旁围坐着两男两女，桌上有叠纸牌，四个人正起牌，只是动作有些机械僵。火塘离得远，桌上又没蜡烛，光线昏暗，他们却似没察觉到。若仔细看，四人脸上的表情也很呆愣，一看就不灵光，傻乎乎的像个木人。

这四人正是赵铭、孙书文、冯青青、陈梓慧。

有些事不能细想，老林就不敢再想。

饭后，收拾好厨房，一行几个前前后后通过木门到了后院儿。

“人都死了。我见那房都是蛛网，落了一层灰，都破败了。绕到屋后才看见，一排三座新坟，也就中间那座坟有个碑，是李宝山的。我估摸着，另两个可能是李家两老的，还是受不了儿的死，寻了短见了。李家没了人，剩个女人带这个孩怎么在山里生活？估摸着也是走了。”

“刘婶儿，您饭真好吃！”陈梓慧一开，其他三个纷纷附和。

“大志那孩……”老林话说了半截儿又停住了。

屋后的三间土房已然剩了两间，最左边那间垮塌了。

大丫命不好啊，好不容易在李家有个着落，谁知才两三个月，李宝山就死了。当初我还去吃过他们的喜酒。李家也没大办，就请了几家相熟的亲友，谁曾想那么快人就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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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吧，多吃儿。”刘婶儿说。

刘婶儿，抬望向外面的雨幕：“还下雨啊，不过雨小多了。不知大志在外面好不好，有没有吃饭，有没有害怕……”

四人立刻埋，吃的狼吞虎咽。

“我记得是那年秋天，山里猎，赶在冬前，我又山了一趟，顺脚去了一趟李家。哪里知，李家没人了。”

随着一顿饭，四人的神情也变得灵活生动。

四人收了牌，女孩去厨房端饭，男的就站在桌旁等候。先从火塘那边走过来一个人，是卫叔，他最先坐下，其他人才相继落座。刘婶儿也没像以前那样给卫叔盛饭，而是由陈梓慧接手，挨个儿给所有人端饭。

几人了屋，门一关，蒙蒙雨幕里，土房消失，只剩两座坟茔，最左边的坟荒草丛生垮塌凹陷，几乎难以寻觅。

“家里也闹了。”刘婶儿看着卫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