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找不到人就不了，员工都不在意，公司就更不在意了。

“我记得，好像是11年还是12年的时候，跟他大学同寝室的一个人跟大家说，袁柏苍有女朋友了。袁柏苍一家过来旅游，因为以前见过，就找那个同寝室的同学一起去吃饭，去了才发现袁柏苍还带着个年轻女孩儿，袁柏苍是代替父母来见弟弟女朋友的。”

“本来瞧着好的，前一天晚上公司一群人还去聚会，可第二天早上人事那边就接到女同事的电话说辞职。不过，她一直没来离职手续。一开始打电话还没打通，她只说过段时间去办，后来再打，手机就打不通了。她租的房也退了租，找不到她人了。”

“那……袁柏苍呢？”

“当时公司有个女同事，明人都看得来她喜袁柏苍，但袁柏苍好像没那个意思。后来不知怎么回事，传言两人在谈恋，不少人见他们俩在公司同同的，问了，两个人笑笑也没否认。”

“只是没想到，后来会发生那事情，之后他就辞职了。很长一段时间不知他的状况，还以为他回老家了，隔了两三年才有人偶遇他，知儿他的近况。”

“本来听说在席间都谈到结婚的事了，可谁知没多久就听说他们分手了，那女孩儿辞职离开了小城。大概是怕景生情吧，袁柏苍也从公司辞职了。”

不认识？

这和石青竹讲的故事完全不同。

“刚毕业的时候？记得。那时候我考研了，但常在群里看他们聊找工作的事情。其他同学都是找专业相关的工作，袁柏苍和别人不一样，他对调香很兴趣，说要调香师，但他专业不对啊，他倒也下得起决心，去一家化妆品公司应聘调香师助理。这助理职务，其实更多的打杂，但他觉得那是个合适学习的平台。反正，他有劲的。”

在在一家卉植园工作。”

对方迟疑了一下，说：“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，当年很多人都知。袁柏苍读书时就受女孩喜的，他长得好，格又温和，还是个肯踏实上的人。读书时他没谈女朋友，说大学恋毕业就分手，没兴趣，等以后毕业工作了再说。他去了那家公司后，一样受迎，只不过每次询问，他依旧单，太挑剔了！”

“石青竹，这个女孩你认识吗？”

为什么要将“石青竹”藏起来？

“袁柏苍在公司里待了两三年吧，他跟着调香师助理，尽专业不对，可他特别努力，当时那位调香师也照顾他，时常教他一些东西。可后来，因为情问题，他离开了公司。”

“不认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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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都没见过他女朋友？”池疏又问。

“没有。偶尔聚会的时候，袁柏苍都是一个人去的，说他女友有事来不了。那时候我们也觉得这话假的，总觉得另有原因，后来那女孩儿跟他分手不辞而别，我们就猜着，那女孩儿指不定拿袁柏苍当备胎。现在的人都现实，袁柏苍再好，他也只是小助理，没钱没房，女孩跟他在一起，确实要苦很多年，尤其他调香师……”

“那件情的事情，能讲一讲吗？”

理说，石青竹和袁柏苍认识的很早，那时候袁柏苍还没和老同学们疏远，又是在一座城市，偶尔小聚，就算不将石青竹过明路，也不该是藏掖的一儿不啊。

接下来，池疏他们又在网上查到那家公司的地址，打车赶过去。

这个石青竹秘密太多了。

“现在也没找到？”

经理笑笑：“这事情……说实话，她当时就是普通员工，她离职又影响不了公司的运作。离职手续不办，影响的是她的下一次就业。”

在石青竹的讲述里，她和袁柏苍表白心迹之前，曾有一两年的暧昧期。在暧昧期里，两人虽不是男女朋友，但往来肯定频繁亲密，披着一层朋友的外衣。常理中，袁柏苍应该会将石青竹介绍给老同学们认识，那么长的时间内，不可能一次介绍的机会也没有，但老同学们都不知“石青竹”的存在，显然是袁柏苍特意规避。

池疏疑惑。

池疏记下公司地址，又忙问：“‘那事’，你指的是什么？”

“他刚毕业那两年在哪里上班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等到午休时间，他们才找到这家公司人事的经理。当年袁柏苍在这儿工作时，这位经理只是小职员，工作多年，在去年才升到人事经理的职位。对于袁柏苍，这人还是有印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