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疏沉了片刻，说：“这样，你再将那几个室友分别单独询问，不必那么正式，就像朋友那样和她们聊一聊。聊些很日常的小事，宽她们的情绪，再问她们有没有噩梦，神状态怎么样，并说需要的话，可以找个心理医生给她们疏导一下情绪。”

“丁丽丽死前，你就了预知梦？”池疏将之理解为死亡的提前预知，的确惊讶的。

她之所以崴脚，大概也是被梦境影响，神情恍惚导致的。

卢梦住的是六人间，室友间虽有小小矛盾，但总的来讲关系还不错。在卢梦事后，几个室友的确受了些刺激，难免会些梦，学校也安排了心理疏导。不过，这几人的梦和方雪不同，要么是梦到卢梦活着的时候，要么是梦到卢梦变鬼，这都算正常的事。

他现在想的是，预知梦的人，是随机的，还是特定的？又是否有别的义？

依着方雪之事，他挨个给王苗几人打了电话，想知在接中，谁对受害者的死反应最大。方雪能梦到丁丽丽死亡，其他人应该也不例外，指不定其中就有什么联系。

“是啊，预知，是预知，我预知了她被杀，怎么会呢？那只是梦，它怎么会变成真的？丽丽怎么会和梦里一模一样，怎么会……”

方雪脸上浮现惊惶、痛苦，还有一茫然：“我、我梦到丽丽，我梦到她被人杀死了，要是我告诉她，如果我早儿提醒她，她肯定不会死的。可是，可是我没想到她会死，那只是个梦，那是梦啊。”

王苗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室文员，哪怕着警察的，也掩饰不了生涩和不自信。学校这边都以为她是新职的，又是老调重弹的询问，心里还觉得不满，毕竟学校了这事，早日破案才让人心安。

苦？”

“告诉我，那个梦是怎样的？”

王苗虽是新人玩家，但有之前警方的笔录对照，又有辅导员合，找对象、询问什么的，都很顺利，就是没任何新展。

我、我、我却拿着刀……我不想的，可我控制不住，那不是我，不是我……”

“对了，也要留心其他人，可以和那几个室友问问，卢梦的同班、同乡，有过来往的，看谁情绪不好的，你都记下来。我上就到你那边。”池疏嘱咐完，挂了电话。

池疏觉得，预知梦一，应该就是彰显凶手要行动。

“组长，卢梦的五个室友我都照你的意思询问过了。”王苗递上笔录，大概是文书工作的，这份“笔录”比较详细，也很工整。

池疏行将其眠睡，安顿好，这才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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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来，崴脚就是意外，是概率事件，那丁丽丽的加班也随之不确定起来。凶手肯定不会一直去等待机会，只会制造机会，把残忍的预知梦给了方雪，必然是有用意。换句话来说，能悄无声息给予方雪梦境，也一定能悄无声息让丁丽丽神不济次日加班。

一边打电话，一边打车前往卢梦所在的大学。

方雪情绪崩溃，挣脱眠，却陷自我浑噩，举止都有些癫狂。

“……好的。”王苗心有疑问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问。

四起案件中，只有那对遇害的恋人是本地人。

方雪打了个哆嗦：“梦，就在丽丽死之前的晚上，我了那个梦。梦里，梦里我从一个洗手间来，穿过走廊，用门禁卡打开门，看到接待前台。越过前台，是办公区，空的，只偶尔有敲键盘的声音。我朝着声音走过去，越来越接近，终于看到有个位置坐着个女人，那女人正低着忙碌，隐隐的，有儿熟悉。

方雪言语混，但池疏还是听懂的。

池疏就问她：“卢梦几个室友情绪怎么样？”

怪不得方雪提及丁丽丽之死反应那么大，她的不仅仅是预知梦，还是以凶手的角度经历了堪称真实的梦境。可想而知，从梦中惊醒，方雪定是惊惧不已，可她又觉得只是个荒诞的梦，只不过到底在梦里残忍杀死了好朋友，使得她无法将梦境告知任何人。

“她们都很害怕，自从卢梦事，学校里巡逻都加了，查的很严。”王苗也是百思不得其解：“我觉得卢梦真的很普通，又不学校，怎么会有人盯上她。”

半小时后，池疏到了，王苗这边的工作也堪堪结束。

她抬了，是丽丽！

“这个韩珊珊？”池疏看到有个名字被王苗画了圈儿。

卢梦是外地考来的大学生，没男友，平时最亲近的就是同寝室的室友。

还好王苗懂得察言观，说组长会亲自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