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.陈教授，我觉我应该不会选数学系。”苏牧有些尴尬的回答。

孙瑾：“......”

陈冰：“......“

“你一下学这么多科目，学的过来吗？”

陈冰有些惊讶，苏牧都已经走到这一了，居然不学数学？？

苏牧已经了考场，现在再谈论试卷的事情就没什么必要了。

“他好像五大学科竞赛全都金牌第一。”

苏牧再次发了学霸叹息。

韩晓明：“.....”

“你不是保送吗？怎么还去参加考？”

苏牧也觉得让人家教授连续多次猜错有些不太好，连忙转移了话题。

为什么陈教授就喜问他这明知故问的问题呢？搞得他都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了。

他自己研究了数学几十年，也明白苏牧所说的意思，整和这些数字打，最多偶尔建立一些模型，的确有单调了。

苏牧了，他知陈冰是北大数学系的教授，多以后肯定没有坏。

他之前专门了解过苏牧，知他就是今年浙东省奥赛组形容的那一个恐怖的天才。

看着苏牧满怀信心的神，陈冰也不好说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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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听苏牧说他考成绩考的不错。

所以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，毕竟奥赛生都走到了这一步，完全可以保送全国任何一所学校，如果再去参加考，只有可能是想证明自己。

“那你是想选择化学吗？”陈冰叹了气：“哎，好吧，其实化学也好的。”

陈冰的语气变得慢了些，他也不知说苏牧什么好，只能弱弱的提问，领队的气势也稍微小了些：

他还以为苏牧是直接保送的北大。

“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你们省今年的状元...”

苏牧了：“还行吧，我五大学科竞赛的成绩都不错，而且考成绩也都还行。”

“我主要教的是数论，你们大二应该就可以选上我的课了，不过我看昨天聊天的时候，觉你对数论的见解也的。”

陈冰开问。

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苏牧可以在一个半小时内完成imo的试题。

行吧，你今天能保证拿到21分就行。”

“您放心，北大肯定是已经确定了，您如果有课的话，我到时候也一定回去旁听的！”

“还好吧，就是觉得数学研究太单调了，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在实验科目上有所突破才行。”苏牧如实说。

突然一下在想起来苏牧不仅数学实力劲，而且还是化学集训队的金牌。

一旁的观察员老师孙瑾默默补充。

“啊？”

“嗯，这几天正在填报志愿，已经决定考北大了。”

因为考分炉也才不过二十天，陈冰并不是浙东省的，没有太关注那边的情况。

恐怕不是题目太简单，而是这个学生太妖孽了些。

“你不学数学的话，有可惜了啊，如果你学数学的话，我能负责安排你直接保研读博的，以你的实力都没什么问题。”陈冰还想抢救一下。

苏牧微微一笑，默认了下来。

陈冰虽然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，但是他内心对苏牧还是颇为喜的，听说苏牧要考北大，也更加亲切的些。

“那好呀，以后可以来上我的课了。”

“没有，我想选择理系。”苏牧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发。

陈冰愣了愣神。

陈冰再次奇怪的看了苏牧一。

“你今年是三吧？大学选好了没？”陈冰叹了气，转移了话题。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