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璟沉思片刻后说：“你的情况有些特殊，不过张家也不是没有机会，若是你意愿烈，我会将你的事汇报上去！”

张景仪见父亲如此神情，自知无法阻止，只得劝说父亲明日问清楚后，再打算。

张澄衷听后，有些惊讶，皇商竟然也能发行国债，忙问：“请问大人这二者有何区别？”

陆璟：“既然如此，过几天自会有的人找你谈钱庄的事情，不过我劝你还是先保证你们小组赢下比赛再说。”

“多谢大人告知！”张澄衷谢。

张澄衷摇：“为父仔细查看了那些钱庄的业绩，他们多数只在意小组的第一，并不在意小组的整成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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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璟笑：“当然昭信局也会对钱庄行培训、监督，等找你谈过后，你就明白了。”

张澄衷语气有些振奋：“正因为如此，为父才要争取这个机会，为父早就想组建票号，但一直没有机会，若是能帮着朝廷发行国债，便能借朝廷威势，以份制的形式整合山西境内的钱庄，组建联合票号。”

张景仪神情严肃：“父亲，请恕儿无法认同您的观，我觉得成为皇商也能参与国债发行！”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张澄衷便告辞离去。

陆璟沉声：“皇商虽然也能发卖国债，但必须到朝廷指定的钱庄办理相应手续，就像现在你们能卖国债，但要在昭信局办理手续一样。”

张景仪有些无奈：“即便父亲猜测属实，可咱们只有两家钱庄，实力到底有些不足，难以和那些大钱庄相比！”

张澄衷忙：“此乃应有之义！”

陆璟想了想又提醒：“成为昭信局指定钱庄后，需要向昭信局缴纳一定数额的保证金，若是一旦现违规作，这些保证金便会扣除。”

张澄衷听后心果然，肯定已经和那些钱庄谈妥，幸好自己发现的早，要不然等到尘埃落定，张家便没了机会，想到此，忙向陆璟致谢。

陆璟听后有些惊讶，张澄衷竟然能建立起二级市场的概念，想到国债的运营，心中有些赞叹，问：“你如何肯定国债会保值，又如何能确定朝廷还会发行更多的债券？”

皇商相当于债券经纪人，钱庄则是易渠，控风险。

第二天，张澄衷完成订单后，便一直在昭信局等待，直到日暮时分，方求见到陆璟。

张澄衷闻言顿时明白自己想到的这些，陆璟早已想到，心中有些佩服，忙说：“朝廷此次发行国债，不仅声势浩大，且参与者众，鄙人相信朝廷这个新政不会半途而废！”

张澄衷犹豫片刻，便实话实说：“鄙人研究了大人给的那些资料，发现若是能通过钱庄运营国债，便能一直将国债卖下去，而钱庄不仅能得到等值的银，还能获取差价。”

张澄衷听后立刻神情定：“敢问大人如何才能成为朝廷指定的钱庄？”

张澄衷答应下来，思考着该如何得到陆璟的支持。

解：“父亲是想放弃皇商，将咱们张家挂在昭信局名下？”

“我记得你们张家主要经营布匹、茶叶、粮几项，并没有几家钱庄，你为何要舍长取短？”陆璟问，张家虽然实力雄厚，但并未过多涉及金业。

实则是看到朝廷最近的动作，看朝廷对国债的重视。

张澄衷：“不错，前几日京中几乎所有的官绅都购买了国债，就连后那些贵人都亲自面劝说家人，可见朝廷推行国债的决心和力度，为父看好昭信局的未来。” [page]

“还请大人成全！”张澄衷定。

陆璟听完张澄衷的打算后，有些诧异的问：“皇商也能发行国债，你很有可能会成为皇商，你确定要放弃成为皇商的机会？”

“若是父亲猜错了，咱们岂不是得不偿失！”张景仪忧心忡忡。

“此事无妨，明日我便会找机会向陆大人求证此事！”张澄衷肃然，决定赌一把。

陆璟慨一番，果然不能小觑古人智慧，便一路回到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