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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八章 归林忘记(2/2)

黛玉见陆璟神情真挚,知他说的都是真的,心中满是动,情意绵绵:“妾本就不求夫君能封妻荫,只希望夫君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,如今夫君远离朝堂的纷争也好,妾愿陪着夫君梅林归鹤,逍遥山间,自足其乐。”

陆璟闭目细听,似是新作之曲,初时舒缓如泉,渐渐地悠扬婉转,似泉四溢,在山涧快的动玩耍,或急或缓,如微风扶柳或起或伏,少顷,声调渐转,如夏雨打新荷,滴滴拍落,又缓缓下,跌中,漾开来。

黛玉闻言欣喜的,随后两人又是下棋对弈,又是饮酒作诗酬和,尽得其乐。

黛玉:“夫君歇歇也好,这官就好比泛海,古往今来不复溺者能有几人,妾夫君素有青云之志,如今夫君也是暂时赋闲,望夫君保重,切莫灰心丧气,总有再挂云帆济沧海之日。”

黛玉见陆璟坐定,便笑:“夫君稍坐,且听妾弹奏一曲。”

陆璟摇:“我哪有什么青云之志,也从没想过要多大的官,最初走上仕途也只是满足父亲的愿景,后来娶了夫人则是想有自保之力,给夫人一个安定好的生活,能和夫人厮守一生,白到老。”

看着此情此景,陆璟心中不禁慨,这些天虽然会到世间百态、人情冷,但温也不少,宋学荃、郑琛等人的上书求情,冯延吉、沈济等人的暗自维护,以及薛宝钗的问信,都让自己心里意横生,也都写了回信予以谢。

黛玉听后便拨琴弦,俄而,琴音徐徐响起,似泠泠泉淌而,又如环佩作响随风耳。

陆璟抚着黛玉的玉颜,笑:“逍遥何须寄情山,有夫人这样一个人相伴,岂不比任何山,且白日易去,青易逝,自夫人嫁过来后,我一直忙于公务也没好好陪过夫人,下正好可以和夫人在家中长相厮守,抚琴对弈、烹茶赋韵,享受闺房之乐!”

说到此笑了笑,继续:“当初会试前我虽然对科考重视,不过对结果也没怎么在意,还是因为得了夫人的青睐,我才发愤图,想要考个好名次,以期得上夫人的貌才情。”

这几天岳父林如海也一直劝说安,方才又主意让自己趁机养望,在士林中博取名望,以文名闻达于天下,以待天诏令,徐经年、沈济信中也都有此意,不过陆璟觉得此时情况未明,不宜轻动。

俄而琴声渐缓,又回到最初的模样,清泉在幽谷中缓缓淌,如呢喃细语,浅低诉,渐渐地每一个音符都归于平静,如静谧的月光飘洒,抚平尘世中繁芜的思绪,涤净沾惹尘埃的心灵。

黛玉嫣然笑:“妾专为夫君所作,就由夫君来命名吧!”

黛玉笑着应:“忘机归去同鱼鸟,濯足沧浪松上烟,就依夫君之意。”

黛玉见他神安宁,又熟悉的笑容,轻笑着:“正是妾所作。”

琴声几转,音符动或如漫天飞随风而舞,或如风绕竹林节节作响,或如林中莺嬉笑叫,如见其景,如临其境。

着酒菜,焚着百合香,又有棋盘、笔墨等,心知黛玉的打算,便依言座。

自此之后黛玉对陆璟越发温柔,百依百顺,以期安抚其心。陆璟也每天陪着黛玉,半步不离,极尽温柔。两人夜则同息同眠,昼则同起同,或一同翻阅典籍,或评诗论赋,或作韵酬和,比初成亲时更加如胶似漆,情也愈加厚。

陆璟安抚:“夫人放心,我已经想通了,赋闲在家也好,也省的在朝堂上和他们勾心斗角,整天惴惴不安的难以安生!”

不知何时琴声止息,陆璟睁开后,见黛玉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,微笑赞:“夫人此曲轻缓舒扬,婉转连绵,如泉叮咚,佩环轻鸣,又如芙蓉泣莺嬉笑,让人心神宁静,此曲可是夫人所作?”

陆璟赞:“夫人真是才情无双,此曲何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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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璟:“静候夫人妙音佳曲。”

黛玉自责:“夫君不必如此,倒是妾一直不知该如何宽夫君,不安,如今夫君能再颜,妾也能稍心安。”

陆璟想了想笑:“琴能得趣任无弦,心到忘机便是仙。有言难尽曲中意,弦韵悠悠玉指纤。就叫《归林忘机曲》吧!”

陆璟走过去抱住黛玉:“夫人有心了,我这几日只不过在思考皇上此举的意,再加上骤然闲下来,不知该什么,一时难以适应,倒惹得夫人担心,实在不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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