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的勇士！”

刘复说到这里的时候，就一栽在了桌案上，睡死了过去，这一天喝的酒不多，但是人却是醉了。

看着刘复这丢人的样，李鍪和蒯蒙却是笑不来，只能沉默的喝酒，看着外面的雪景还有稀稀落落放到屋里的雪。

等到他们觉得差不多该走了的时候，却被酒馆的吴老给叫住了。

“雪大的，别走了！”吴老将桌案收拾了，将他们放在桌案上的钱收起来，晃晃悠悠的边走边说，“既然回来了，那就别和无苍蝇一样跑窜的，先好好休息休息吧，这虽然简陋，却也是个能睡觉的地方。”

说话的时候，还将通往后面的帘掀开，“去吧，这小这么长时间没来了，老还以为他和他那个爹一样，死球了呢。”

酒馆的后院比前面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，一样的暗，一样的破破烂烂的，一张陈旧的木板床，一张瘸了的桌案，还有一些陈旧的摆设。

整间屋，最新最好的就是那副挂在墙上的甲了。

吴老将刘复安顿到床上，盖好被之后，看到蒯蒙和李鍪两个人盯着甲发呆，便自己说。

“这是当年和老一起杀敌的甲，虽然被看惪也破破烂烂的了，不过我自己了也还是能穿的！”吴老摸着甲，像是摸着什么重要的事儿一样，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甲，“虽然能穿，不过这么多年了，一直也没穿过这甲，也真是对不住它了。”

“吴老！”蒯蒙冲着吴老低声说，“您也曾是长沙的英雄！”

“什么英雄，打蛮那或许还能算是英雄，后面呢，什么黄巾贼，什么江东贼，就连我自己，不也是被称为宗贼么，大家都是贼，无非就是谁赢了，谁就是英雄，很明显，不是我赢了！”

蒯蒙看着这般磊落的吴老，抿着嘴，不知应该说什么，不是说他说的对或者不对，而是这就是真理，赤能看到累累白骨和血的真理，让人无法反驳的真理。

蒯蒙最后只能是无言以对，走到床边，照顾着酣睡的刘复。

而李鍪则是看着他们三个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你们是要找什么人么？”吴老不知从哪里了一碗醒酒汤，端到桌案上，“等他醒了记得让他喝了。”

蒯蒙到了声谢，然后说，“本想和长沙的太守韩玄大人问询一些事情，不过....没机会，也好像没什么资格！”

“想查这个孩家里的事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