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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郭芝说话十分的不客气,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“若非是有人来我家中找家侄女玩耍时说漏了嘴,我等还不知
要被欺瞒多久!”
“伯然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...”
“将军知
我等说的是哪里话!”郭芝现在完全就是不给麴演面
,“这凉州卢
羌人已经在武威大败了,非但没有给那群汉军造成任何的危险,甚至还给人家送了不少的兵
,你们这是
的什么事情!”
听到郭芝这么说,麴演脸
也是变得十分难看,关于凉州卢
羌人这件事,他也觉得,着实是有些丢人了。
“伯然,既然你已经知
了,那么事到如今,你可有什么打算,难不成是要舍我而去么?”麴演看着郭芝,不由的变得十分的悲戚,满脸都是忍不住的悲伤,一副就算你走了,某家也是不会怪你的样
。
不过郭芝在来之前已经得到了自家侄女的提醒,若是麴演敢这般说,那么千万不要同意,否则郭家离
死族灭也就真的不远了。
“麴演将军,若是你不相信某家,现在就让帐外的刀斧手将某家斩了,何必如此说话,某家是什么人,别人不知
,难不成你麴演将军也不知
么?”
看着一副发须皆张的郭芝,麴演赶
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孔,甚至直接快步走到了郭芝的
前,为他平息着怒气,连呼,“郭芝将军,这都是某家的错,某家怪罪了将军,都是某家
了分寸,莫急莫急!”
看着这幅姿态的麴演,郭芝也是心中不屑,他只是平淡的说
,“将军还是莫要再说这个了,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,说别的已经没有用
了,唯一的办法,那就是保住我等的
命,这才是大事!”
郭芝这话正合麴演的心意,他一直再想的也就是这件事,只不过他不知
自己应该如何和下面的将校士卒
代,毕竟让他们跟着自己背井离乡数年,这的确是不现实。
郭芝看着脸上已经
了喜
的麴演,就知
自家的那个侄女再次猜对了,这个家伙果然是已经想好了要跑!
郭芝想到这里,心中不由的冷笑了一声,然后朝着麴演行礼说
,“将军,某家知
您想要如何,但是将军您可曾想过,若是您逃跑了,他日可还有机会再次回来?”
“嗯?”麴演轻声惊呼了一声,然后哈哈一笑,“西平乃是我麴演的西平,就凭那些汉军攻克同意,但是想要镇守西平,无异于是痴人说梦罢了,这西平只有我麴演才能镇压的住!”
郭芝听到这里也是
了一个微笑,“既然如此,将军还在担心什么呢?”
麴演一听郭芝的这句话猛地愣住了,然后也是反应了过来,“对呀,某家在担心什么?某家有什么可担心的,这西平离了谁都行,若是离了某家麴演,这西平还不得翻了天么?”
麴演乃是西平的大
人家,麴家最开始还不是西平的人,最开始是由他们的老家主带着人逃到了西凉,先是去了武威郡,去了那里安家落
。
其实麴演并不是他们家最厉害的那个,最厉害的那是当初的老家主麴义,号称万人敌,乃是当初继徐荣之后的,中原第一将的有力争夺者。
麴义在西凉避祸多年,
通羌人战法,然后举一反三,从羌人战法之中推算
了如何反克骑兵,然后被冀州刺史征召去了冀州为将,只不过和韩冀州关系不好,最后直接反了
去,甚至还将冀州的军队给打了回去。
那个时候,张郃
揽,沮授荀堪都在冀州帐下,但是都被麴义给打的没有还手之力,最后无奈之下,冀州刺史只能去请袁家人来,结果,冀州就改姓袁了。
不过这些事并没有形象到麴义的能力,在袁绍麾下,虽然过得已经没有多么滋
,但是地位还是十分的超然,最后在界桥一战之中,直接率领自己的先登营,一战破灭了白
公孙的不败神话,将幽州最骄傲的白
义从直接就给扑灭了。
然后再度
兵,
合乌桓人还有鲜于辅,闫柔等人,将公孙瓒一败再败,
了易京之中,差
活活将公孙瓒
得自尽。
这个时候的麴义可以称得上是如日中天,而麴演所在的麴家那也一跃成为了西凉大族,甚至都有想要再次
住中原的意思。
不过好景不长,麴义因为恃
而骄,对袁绍多有忤逆,最后被自己的将校给杀了,连同麴义带去的很多族人心腹,都被他麾下的将校和袁绍联手斩杀,算得上是十分凄惨了。
麴家也知
自己得罪了袁家,莫说再去中原,便是在西凉之地恐怕都有些问题了,最后更是直接从武威郡退了
去,然后去了西平,然后在西平从新落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