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个人和我说的话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
“嗯？他刚刚和你说什么了吗？声音太小我没注意。”

难是我的错觉？

不怎么样，先联系萧涵那边看看。

这样想着我拿了手机。

.......

“所以你和君莫惜，现在在一个参成心理诊所的地方？”

“嗯，被她带着去的，这里似乎是莫莉接受心理咨询的地方。”

“是妍君的主意吗？”

“是另一个警官的注意，他说要把我们留在他们边。”

“哦，那你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吗？”

“暂时还没有，你人在哪呢？”

“士上。”

萧涵将目光看向窗外。

“这辆士的目的地似乎是叫一个抱璞山的地方，墨玉说联系了这里的士行驱邪。”

“士？驱邪？”

“啊，我知你想说什么不用说了，我试过，但劝不住。”萧涵看了，坐在士里的莫莉。

很难想象前这个看似赢弱的少女，在不久前还在车内上演那样歇斯底里的闹剧——为了拒绝我的劝阻。

“那怎么办？现在收手也来得及，下一站我坐回苏州？”

“当然不可以，妍君这边要求你把茉莉带回苏州，越快越好。”

“能到的话我就这么了。”萧涵叹了一气，“我没办法采取太制的措施的。”

“当然是在尊重对方意愿的基础上，但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，比如打了带回来？”

“不要唆使我犯罪啊，总之有新情况我会再来联系你。”

萧涵挂断了电话。

空的士上，莫莉坐在靠后的位置，她低着似乎在思考是什么，亦或者又像是在逃避着什么。

我坐到了她的前面用不会太大，但又能确保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到。

“我在网上查过了，抱璞山并没有你所说的观存在，你是从何听说过这个观的？”

“......”

仍然拒绝沟通，但是也没有拒绝我从旁边保护她的意思。

我看着窗外淌过的景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她或许不是拒绝说话，而是无法说话，空的神就像是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一样，我曾经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的神。

对啊，是在哪里呢？

啊，对了，刚刚路过的收费站，脸上挂着僵微笑的员工。

不过那个是因为机械的重复日复一日的任务，所以失去了思考能力吧，就算不用特地思考，也不会有过于超脱日常的事件发生。

不可思议的是，我竟然在莫莉的睛中读到了一样的情。

——所以才需要驱邪的嘛？

颠簸大跨过了一座石桥，山景渐渐浮现在前。

到抱璞山了。

我和莫莉走下了大，灰暗的天空下是一片青郁的森林，连鸟叫声都没有，一片安静而又死寂的景象。

不远的山坳似乎有一些稀疏的村落，只不过从破败的建筑看来，大概是无人居住的状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