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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武王克商(2/2)

对面是周武王和他率领虎贲之士,他们刚刚制造了一场大屠杀,怒气和血污使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里杀来的军队似的。

周师主力和联军队陆续赶到牧野。武王在此地临时建起一座神庙,把随军带来的祖先的神主安放神位上,举行了盛大的祭祖仪式。

武王尽量不去惊扰这座古老的名城,他将城市的理权给微,并在城中署了必要的军队,然后就退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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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王发布作战命令,他把联军分成四分:第一路由吕他率领征伐越戏方(今河南巩县东南);第二路由侯来率领伐陈(今河南淮);第三路由百弇率虎贲军伐韦(今河南县南);第四路由陈本、百韦和新荒率领伐历、宣方和蜀;以上三个国家已经集结军队准备联合抗击周师,因此武王派的军队也最多。

武王受到了染,他下车,快步走过去扶起微,接受了玉璧,又帮他解开绳索说:“寡人是来诛杀一夫的,不是来杀害无辜者的。夫无罪,寡人愿意与夫共治天下。”他随即下令焚烧了微的棺材,并举行了祓除仪式。

祭祀时,武王手持象征王权的大白旗,上悬纣王的首级;太师姜尚持象征着方伯的小白旗,上悬两个王后的首级;王旦持大钺,王奭持小钺;军帅大夫们跟在后面依次而神庙。

“如果你们能够遵从上天的意志,就可以保有家族、封地和财产,与寡人共有天下;否则的话,帝辛下场就是你们的结果。

纣王的很多儿都战死或者被死了,武庚的运气之所以那么好,只是因为他不得,又很年轻,还没有机会和父亲一起堕落作恶。

着上中衔着玉璧,背负双手,走在城投降队伍的最前面;旁是一群穿着丧服的士,肩上抬着棺材;贵族大夫们则跟在后面。恐惧和悲伤使得这只队伍没有发一丝声音。

“当武乙亵渎上天的时候,上天就开始厌弃殷商。百余年来,大商的祸连绵不断,就是因为受到上天的惩罚。商纣践踏刑律,听信(我们奉献的)邪恶妇人和巫师恶之言,收容逃亡的罪犯和隶,屠杀迫害忠义之士,堕落。他的行为不上天两个字,不过是个独夫民贼罢了。

周国准备了四代人的战争,却只打了一天;屹立六百余年的大商王朝在一日之内轰然崩塌。

商朝的灭亡只是战争的开始,征服属国才是最艰苦的任务。商人在中原盘踞了六百年,属国众多且势力大;那些属国多数都是亲附王朝、敌视周国的。由于商朝灭亡的速度太快,大多数敌国还没有好战争准备。武王决定迅速击,不给敌人以息时间。

武王在微的引导下登上鹿台,看到了纣王那焦糊扭曲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的尸。武王割下还冒着蓝烟首级,又下令将纣王的两个王后斩首。

“但是,即便是帝辛,寡人也不忍心断绝他的祭祀。寡人将贬斥他的王号,他的儿武庚可以列为诸侯,以延续对殷商先君的祭祀。”

走到武王战车前双膝跪倒,降的人们再也忍不住悲痛,全都跪倒哇的一声哭来了。

四月中旬之前,四路大军的行动即全以胜利告终。武王又在牧野举行了向祖先献俘仪式。此时,京畿一带的顽固势力基本已被剿灭,王朝已经彻底失去了复辟的希望,武王于是离开牧野朝歌。

周人用一百名最邪恶的商人贵族的鲜血向祖先献祭。祭祀一共持续了五天,之后,联军就开始清剿京畿附近的顽固势力。

“周人同样是上天的孙。历代君主品德尚,仁淳厚,任用贤人名士,并与民同。上天于是选择周人来诛杀独夫民贼,以大周来代替殷商来掌天下。

武王率领周师开朝歌城,诸侯队则在城外驻扎。朝歌城内一片死寂,好像是座鬼城一样;街上除了巡逻队空无一人,商铺和住宅全都闭门

武王把以微为首的殷商贵族召集起来说:“如果你们有人认为周国翦商是以下犯上、以臣犯君,那就大错特错了:周代商兴不过是遵循上天的意愿罢了。

武王这样安抚了商人之后就返回西周了。不久之后,他就对功臣大夫们行了第一次大分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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