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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 郑伯克段于鄢(一)(2/2)

郑庄公慢条斯理地说:“这些都是姜氏所为,寡人能拿她怎么办?”

吕也坐不住了,他怒冲冲地去见郑庄公:“国家不堪二君,有二君必然大。您现在有什么打算那?如果让位于太叔,臣就去侍奉他;不让,就请除掉他!不要使国人生贰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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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足对郑庄公说:“城邑的城墙长度超过百丈就是国家之害。先王有所规制:大都不超过国都的三分之一,中都五分之一,小都九分之一。如今京城的规模已经超过了新郑,国家将不堪忍受,您必须早打算!”

郑国在表面上看起来仍然是宁静祥和的状态,但是内战的云奔腾翻越积越厚。所有人都被这一定会发生、却不知什么时间、什么地发生的危险扼住咽不过气来。

太叔段随后又把手伸向京城西、北两鄙(郊外)。那里的土地本来属于公室,他却侵夺了两地的税赋,并且利用抢劫来的财富和人大量制造武装备。

庄公微微笑:“没有信义,没人亲附,虽厚也必将崩塌!”

如果没有武姜的溺和教唆,太叔段或许会成为一代良臣,虽然不会象后来那样名,但下场也不会象后来那么悲惨,给后人留下那么多话柄。

太叔段见郑庄公仍然无动于衷,脆把廪延(今河南淇县南)到京城的土地的税赋收归己有,这样一来郑国北的土地都被太叔所控制了。

在武姜的怂恿下,被坏了的太叔不断僭越君权的事来。

太叔段的野心随着时间的逝与日俱增,母亲的庇护、庄公的纵容(或者无奈)和大夫们的束手无策,都使得他错误地认为自己可以为所为,而不会为罪行付代价。

庄公依然保是一副气死人的、悠哉悠哉的样:“叔父不要张。太叔将要自取其祸了。”

吕再次去见郑庄公:“是时候除掉他了,他的实力越来越雄厚了!”

太叔需要扶持自己的势力、需要武装自己的打手,就必然得疯狂侵夺他人的利益。由于他在郑国北的统治是非法的,所以他采取的手段就显得更加残酷。被他迫害失去亲人或财产的人们纷纷涌向新郑;庄公给予亡者很好的照顾,分给他们土地,帮助他们重建家园;如此一来,郑庄公在人心方面就占据绝对优势了。

京之所以称为“城”是因为它有先君的宗庙(没有宗庙的则称为“邑”)。被封到京城的公上又多了个称——京城太叔,在《诗经》中至今还收录着两首捧他的作品,一首叫《叔于田》,另一首叫《大叔于田》。诗中内容不是赞太叔有多么田间劳动,而是描绘了他在田猎活动中的飒英姿。

郑庄公还是那副不不慢的神情,这位十几岁的少年君主接着说了一句传千古的名言警句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您就等着瞧吧!”

祭足:“姜氏贪得无厌,无日不想立叔段为君,不篡取君位誓不罢休。君伯不如早打算,不要使灾祸滋生蔓延。蔓草尚且不可尽除,何况是弟带来的祸患呢?”

太叔首先扩大了京城的建制,使京的城市面积超过了新郑。京城俨然已经成为郑国的曲沃,但郑庄公对此似乎不以为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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